不好好“招待”一下陳風,趙遠山怎麼甘心?他要將這個可惡的家夥擒回去,折磨個三年五載再殺。
至於折騰人的手段,他有的是。
兩人都對自己很有信心。
血紅色的大手和金黃色拳頭再次相碰,發出炸雷般響聲。
兩人出手都快似閃電,天空中殘影連連。到後來更是撞擊聲多重疊加,如山洪爆發。
很快膠著的狀態就被破壞,一道人影倉皇而逃。居然是老牌武宗趙遠山。
陳風緊追不舍,一時間沒能追上老家夥。
最後這逃跑的遁術也並不一般啊。
兩人一追一
逃劃過天空,讓地麵上看熱鬨的人大為遺憾。
陳風將疾風遁催動到極致,一邊服下丹藥開始補充靈力。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趙遠山這次找上門來明顯是托大了,若是讓他逃走,以後再殺就不容易了。
趙遠山其實比陳風更著急,因為他這保命的遁術也是需要燃燒精血的。
再不停下好好休息,恐怕就傷到根基。就是跌落境界都有很大可能。
後麵這小子到底是他娘的什麼怪物?一身比金剛禪院那幫禿驢更棘手的佛門功法,還會這種非常不合理的遁術。
都怪那個蠢兒子到處沾花惹草。等回去後一定要重重責罰,不老老實實修煉到中期是彆想出門了。
陳風一邊追一邊揮動裂風劍施展疾風劍氣,趙遠山一個躲閃不及還真就被洞穿了小腹。
然後這詭異遁術就被破了。
這要歸功於兩人拉開的距離不大,否則疾風劍氣再厲害也白瞎。說起來還是疾風遁的功勞。
陳風一把抓住沒多少反擊之力的趙遠山,一拳又一拳。
“放開我爹。”一聲大喝傳來,陳風一手抓住氣息微弱的趙遠山,高舉的拳頭頓時停在了半空。
“放開我爹,否則我就殺了她們。”趙大峰手上提著劉兮顏和劉燕寧。
“嗚嗚”劉兮顏說不出話來,神情焦急的望著陳風。
“你若敢傷她,我定叫你們趙家滿門雞犬不留。”陳風聲音不大,一字一頓。
“要不你試試也可以,你殺了她們母女,我弄死你爹。然後我再追殺你。最後殺光你們趙家上下。你看這個提議怎麼樣?”
趙大峰聞言臉色一變,如果這瘋子真這麼乾怎麼辦?老爹是有些朋友,可父親若死了那些人就夠嗆買趙家的賬了。
“那我們各退一步,我用她們交換我爹。”趙大峰又提出換人。
陳風自然不會拒絕,他確實害怕這狗東西傷到劉兮顏。
兩人換過人質,趙大峰背起老爹一閃即逝。
怪不得敢來談條件,原來有這個底牌。
劉兮顏身上隻是簡單禁製,陳風隨手一點幫忙解開。立馬追趙大峰父子。
都到這一步了,當然是不留後患。
趙大峰的遁術和趙遠山最後逃命用的如出一轍。
不過兒子比起老子可差遠了。
陳風神識覆蓋數百裡,立馬鎖定了趙大峰位置。
這小子不知道是自作聰明還是能力有限,居然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他隱藏氣息的手段確實非常奇妙。可陳風和趙遠山打了這麼久,他砸進趙遠山體內的靈力像明燈一樣指引著陳風。
陳風趕到兩人藏身位置,一劍就讓這對父子暴露了出來。
趙遠山已經昏迷,趙大峰倉促迎敵。
這時候第二劍到來,裂風劍施展出來的疾風劍氣重重的撞飛了趙大峰。
這家夥身上的寶貝倒是不少,有自動護主人的盾牌。否則這一劍就能將他劈成兩半。
陳風欺身而上,劈頭蓋臉一頓重拳。
趙大峰不抗揍,才二十來拳就斷氣了。
陳風拿走他們的家當,毀屍滅跡。
等趕到劉兮顏藏身的位置,正好融合法相的後遺症發作。
陳風臉色煞白,連自己站著都困難。
劉兮顏隻當是陳風不敵趙遠山逃回來的,她將陳風和女兒劉燕寧抱上飛舟就跑。
陳風已經昏迷,劉兮顏拚命催動飛舟,眼淚不停的滑落。
要不是因為她,師弟怎麼招惹上這麼一個強敵?
小姑娘見母親掉淚,急忙伸出小手為劉兮顏擦拭。就像以前娘倆受了委屈的時候一樣。
如果陳風看見這一幅場景,肯定不會陌生。
他們母子被人刁難的那段日子,也是年幼的陳風笨拙的替母親擦拭眼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