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結出一個個複雜的手勢,從掌心飛出一道白光落在了綠光中的人參虛影身上。
“這就完成了?”翠翠睜開眼睛問道。
“你認為有多複雜?”陳風反問道。
“沒什麼。那主人有什麼吩咐小婢去做的?”翠翠也是能屈能伸,立馬就以丫鬟的身份自居。
“我看你傷勢不輕,這些藥液你試試有沒有效果。”陳風說著翠翠的麵前憑空出現一隻玉瓶。
翠翠也沒客氣,打開瓶蓋一飲而儘。
“有些用處,但效果一般。”翠翠說道。
“你也不怕我動什麼手腳。”
“主人想要動手腳還用這麼麻煩?”翠翠反問道。
“你也彆叫我主人了,我聽著彆扭。我們平輩稱呼就好,隨便你叫什麼。我看看你的傷勢。”陳風說道。
翠翠立馬來到陳風跟前,擼起袖子讓陳風檢查。
“夫君,怎麼樣?”柳依依比翠翠還要著急。
“這小東西沒說實話,她體內除了傷勢還有禁製。搞不好是從誰家逃出來的。而且傷勢也基本是陳年舊傷。稍微有些麻煩。”陳風說道。
“翠翠不說一下你的禁製是怎麼來的?”
“就是抓我來齊國的那人弄得。”翠翠說道。
“這禁製得有幾十年了吧?”
“七八十年還是有的。這混蛋經常抽取我的血液入藥,導致我的陳年舊傷一直沒能痊愈。或許
是遭了報應這家夥外出後一直沒回來,他的弟子不認識我,這才讓我有了幾年喘息時間。
我恢複了個差不多,趁著這家夥不注意跑了出來。又東躲西藏的好幾年碰到了一點兒機緣,原本我以為是能讓我痊愈的。沒想到勁兒太大,把化形雷劫招來了。”翠翠說道。
“原來你不是幻化成人,是真的化形了。你的禁製我研究兩天,看能否破掉。我可不想自己的靈獸萬一哪一天被彆人給控製住的情況出現。我先煉製一些藥液治療你的傷勢。”
“多謝哥哥,您以後就是我親哥。親爹也行。”翠翠大喜過望,一蹦三尺高。
“娘子,你以後多長個心眼。翠翠嘴裡可沒多少真話。好了,你自己找地方休息去吧。除了我們夫妻住的地方你隨便挑。”
“哥哥找我的時候喊一嗓子我就能聽見。”翠翠說完綠光一閃消失不見。
“夫君,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我們已經夠忙了還要照顧她。真想要孩子,我應該還能生的。”
“翠翠沒幾句真話,她說的你什麼都彆相信就對了。娘子你還是不能擺脫表象,這可是一個化形期妖王。以後打架什麼的當個幫手肯定好使。她的真實實力暫時不好說,但肯定不弱於武尊。”
柳依依去修煉,陳風開始翻閱典籍查找翠翠體內的禁製。
“你的禁製我暫時還沒找到辦法,可以先治療傷勢。”兩天後陳風來到一棵半青半黃的野花麵前說道。
“不是說哥哥隻要喊一聲,我就立馬過去嗎?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野花光芒一閃變成了翠翠。
“這些應該對你的傷勢都有效果,你試試把藥效最好的告訴我。你這傷勢估計治療個次就能徹底痊愈。”
陳風取出七八隻小瓶放在翠翠懷中。
“多謝哥哥。以後您要是有吩咐,翠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當我的靈獸沒有什麼不好的,你也不用害怕。再就是你每次撒謊我是都能覺察到的。”陳風說道。
“翠翠以後不敢了。”翠翠做出可憐巴巴的表情說道。
“你先療傷,等這些丹藥吃完後再去找我。這裡麵有一處藥園,你怎麼不把本體放在藥園中?”
“藥園有禁製,我進不去。”
陳風一拍額頭,他忘了這茬兒。
“這是禁製的操控之法,正好你幫我照看一下那些靈藥。差點兒忘了這些東西。這幾株冰蘭草你拿去種在藥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