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這次沒有反對,跟著陳風去找青蓮。
陳風辨彆了一下方向,很快來到那座開滿鮮花的山穀。
身穿水藍色裙裝的青蓮站在小木屋門口,居然給陳風一種柔柔弱弱的感覺。
“蓮姐,你受傷了?”陳風來到青蓮跟前問道。
“練功不慎被反噬了。”青蓮將兩人迎進來後說道。
“我幫你看看。”陳風說著就拉過了青蓮的手腕。
青蓮也沒反抗,任由陳風握住她的手。
柳依依看著青蓮酷似她師父的麵容,眼圈兒又開始發紅。
她說害怕青蓮抵觸和青蓮見麵隻是借口,最主要的原因是一看見青蓮就會想起師父。
親人不在以後,觸動思念的不隻有遺物和故地重遊。
一個酷似的背影一個雷同的場景,都有可能讓那份早已被壓製住的感情頃刻間迸發。
一發而不可收拾。
“蓮姐,你這可不像是被反噬。有點兒走火入魔的意思。我煉製幾爐丹藥,應該能幫你緩解一下。”陳風鬆開青蓮後說道。
“你們怎麼有空過來了?”青蓮
問道。
“這事兒說來話長。我們誤入木仙宗的遺址,被困在裡麵幾十年。這才剛出來。”陳風說道。
“木仙宗?那個兩千年前被滅的宗門?你們倆還真厲害,木靈族那幫人尋找了上千年的地方讓你們給找到了。”青蓮說道。
“蓮姐知道木仙宗啊?”
“那當然。木仙宗傳聞有培育靈藥的秘法,很多珍稀靈藥木仙宗都能種植出來。後來可能是因為此技術招惹了滅門之災。木靈族的人因此一直想找木仙宗遺址。”
“怪不得裡麵這麼多龍血樹。”陳風說道。
“你們以後彆提去過木仙宗的事兒。要不然麻煩不斷。其中道理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青蓮說道。
“蓮姐也不算外人。我先煉製丹藥給你治療傷勢。蓮姐你有沒有密室什麼的?我煉丹怕人打擾。”
“我和依依出去走走,你就在這兒開爐吧。就這麼幾間木屋,隨便你自己選。”青蓮說著拉著柳依依來到了外麵的花海中。
“蓮姐。”柳依依收斂了一下情緒,不過聲音仍帶著一些哽咽。
“你不能給我叫姐的。你得叫師父。”青蓮說著突然變成了一個身穿月白色衣裙的溫婉女子。
女人和青蓮有八九分相似,就是這一點兒不同造成了兩人截然不同的氣質。
柳依依一愣然後抱住溫婉女子泣不成聲。
“好了,婉瑩不哭了。師父這不是好好的?”溫婉女子安慰道。
“師父你這些年去哪兒了?你是不是被青蓮吃掉了?”
“傻孩子彆胡說八道。你見為師什麼時候吃過人?”溫婉女子說道。
“可是,可是……”柳依依淚眼婆娑。
“為師就是青蓮,青蓮就是為師呀。”溫婉女子說著又變成了青蓮。
“我為了磨煉心智,曾經幻化出很多很多分身去體驗不同的人生。這些分身死後會把她們這一輩子的經曆都帶回來。我足不出戶就能體驗到很多不同的人生軌跡。蕭水寒就是我的分身之一。”青蓮看著滿臉淚水的柳依依說道。
“我以前總以為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隻體驗她們的人生,不介入她們的因果。結果現在被反噬了。所以我決定換一種方式,我就是她們她們也是我。包括蕭水寒,包括梅秀秀。”
“所以我師父是死了?能告我師父是怎麼死的嗎?”柳依依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問道。
青蓮沒說話指尖飛出一點兒白光進入到了柳依依的眉心。
沒過一會兒柳依依又開始哭,青蓮給她的是蕭水寒一生的記憶。
蕭水寒出身於一戶貧困人家,父親上山砍柴的時候撿到的她。
這戶人家有兩個兒子,蕭大山撿到這個女嬰後非常高興。
蕭水寒十四歲那年被惡霸搶走,在裡麵受儘了折磨。
後來找機會逃了出來,等她回到家早已物是人非。
小山村被泥石流所掩埋,無一幸免。
蕭水寒無處可去流落街頭,被一個過路的三品武者帶走。
然後就開始了修煉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