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奎在一旁看著陳風煉製。
就像青奎說的那樣,它雖然不會煉丹,但是非常懂靈藥。
懂和會是兩種概念。
就像眼睛會了手不會差不多道理。
青奎雖然不能煉丹,但是懂很多煉丹的知識。
陳風知道青奎隱瞞了自己不少事情,不過也沒有逼迫青奎。這不就他自己暴露出來一項能力?
陳風索性讓青奎把這些知識製作一枚玉簡出來。
青奎也沒含糊,真就跟陳風要了幾個空白玉簡自己忙去了。
藍鯨島某個雄偉的建築物內,有個倚靠在玉石椅子上的青年正在聽手下彙報情況。
當說到隆興堂有一個玄境後,青年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那個女人還真有能耐,是個什麼樣的玄境?”
“這是我們搜集到的那人信息。”彙報情況的男子立馬上前將一份東西交給了青年。
這裡麵不但有陳風的畫像,還有陳風修為境界等相關信息。
“此人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以前一直沒有這個玄境的信息。隆興堂和九原城有些關係,很有可能是來自九原城。”
“虧我還一直等著隆興堂背後之人,原來就這麼個玄境初期。正好這次閉關煉化了一件新法寶,我們這就去會會他。”青年說著從座椅上站起身。
“如果對方不露麵豈不是白跑一趟?還是等此人再出現的時候再過去吧。”青年手下說道。
“不露麵就對那女人下手。此人真要是當了縮頭烏龜我們那就直接接手隆興堂。”青年說道。
眾人一聽也沒再出言勸阻,一行人在青年的帶領下直奔隆興堂。
陳風正忙著學習青奎傳授的提煉靈藥知識,接到了蔣晴的求救信息。
“這可和我們之前所約定的不太一樣啊。”陳風說道。
“確實是超出了小女子承諾的範圍,但是晚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此刻就算是從九原城請人也已經來不及。對方氣勢洶洶,看樣子不把隆興堂搶走不罷休。隻要前輩肯過來,晚輩願意奉上千萬靈石。若是能把這人打跑,除了這千萬靈石前輩看上店裡什麼東西隨便挑三件。”蔣晴哀求道。
“那我就過去看看。不過既然對方也是玄境,我又是剛進階不久……”
“就算前輩來隆興堂露一麵就走,晚輩也會支付千萬靈石。”蔣晴立馬說道。
“那好,我這就過去。”陳風一聽隻要露麵就給錢,立馬同意了蔣晴的請求。
陳風也沒跟柳依依說一聲,直接趕赴藍鯨島。
隆興堂聚集了不少人,有個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青年大搖大擺的坐在原本屬於蔣晴的座位上。
蔣晴臉色通紅,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
看樣子是被氣的不輕。
陳風剛一露麵,蔣晴立馬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迎了上去。
“看來道友就是這家店請來的外援了。”青年一看陳風確實隻是剛進階玄境不久,頓時放下心來。
他雖然也是初期,但是大天劫都已經渡過了一輪。
自然不是陳風這種剛成為玄境之人所能比的。
“道友這話不太準確。陳某不是蔣道友請來的外援,而是已經加入了隆興堂。現在這裡的生意有陳某的一份子。”陳風淡淡說道。
他連玄境中期都滅殺過,自然不怕一個同樣玄境初期之人。
但是陳風也沒有因此就認為自己肯定能把這家夥怎麼樣。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為好。
陳風雖然不怕打架,但也不是個一聽開打就雙目放光的好戰分子。
“道友可是來自九原城?”青年一看陳風的態度,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也可以這麼說。”陳風模棱兩可的說道。
“既然隆興堂有陳道友的分子,譚某也可以不再打隆興堂的主意。但是陳道友可否回答譚某一個問題。陳道友是用多少靈石入股的隆興堂生意?譚某自認為還有些身家,也想為隆興堂的發展壯大出一份力。”
“這個譚前輩可沒法兒參與。因為小女子原本就是我家公子的侍妾。”陳風還在想怎麼回答,蔣晴卻說出了讓眾人大跌眼鏡的話來。
“不可能,你明明元陰還在。如果以此蹩腳借口哄騙本少,那就隻能競技場見了。正好本少也見識一下來自九原城的功法有多玄妙。”譚姓青年近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