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夫君怎麼對李霖姝一直非常冷淡?其實她寄人籬下怪可憐的。”柳依依依偎在陳風身上柔聲說道。
“你多和她接觸就行了。要不然你和李霖姝拜個把子什麼的?”陳風提議道。
“這個主意不錯。我明天就找她去說這事兒。這樣一來,霖姝在咱們家住的就名正言順了一些。我家遭逢變故之後,我也曾有寄人籬下的經曆。非常能體會那種感覺。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沒有人會願意這麼做。感同身受這個詞說起來容易,可是往往真能感同身受的人是不會把這個詞掛在嘴邊的。”
“既然娘子說到了這裡,我不妨把話說明白。主要是我心裡有個坎兒還沒過去。李霖姝長得太像我娘了,一看見她我就想起我娘。以前的時候以為她是個男的,不知道這就是九原城大名鼎鼎的梨花仙子。”
“霖姝現在不是一直用的是偽裝嗎?你彆往婆婆身上聯想不就成了?再說她長得像婆婆你不應該更容易和她親近一些嗎?”
“我也搞不懂到底是什麼感覺。反正一看見她就忍不住想起我娘。”
“婆婆被容貌所累,霖姝同樣也是啊。都是一樣的可憐人。”
“不說這個了。這兩天娘子你得好好陪陪我。”
幾天後彭彤姍聯係柳依依,說是要去明光殿和葉佩兒接洽。
陳風和柳依依一同前往隆興堂。
“陳大哥需要的材料已經湊齊了,都在這裡。大家經過商議決定接受明光殿的合作提議。”彭彤姍把一個儲物鐲交給陳風,然後說出了隆興堂的決定。
“彭道友不管做什麼決定,我們夫婦全都支持。生意上的事情我和依依都不太懂,不用詢問我倆。這些材料多少錢?”
彭彤姍聞言暗暗鬆了口氣,雖然比較隱晦。但還是讓眼尖的柳依依看在了眼裡。
陳風說的不錯,確實不該過多摻和。
隆興堂的其他人在討論這事兒的時候,針對陳風會不會乾涉他們的決議進行過爭論。甚至還有人提出陳風可能會鳩占鵲巢。
當時隻有彭彤姍在內的寥寥數人相信陳風不會過多乾涉。
有了陳風的保證,彭彤姍底氣增加了不少。
“都是自己家生意,用自己的東西不用付錢。”
“隆興堂如說是彭道友自己的,我說不定真就厚著臉皮不給了。可是隆興堂大家都有份子,我不能不付錢。我們還是延續和蔣道友定下的那種模式比較好。”
陳風付過錢後,三人一起前往明光殿。
葉佩兒見到陳風等人立馬出門迎接,寒暄一陣後雙方又來到了之前陳風去過的那個茶樓。
或許是因為有陳風撐腰,或許是隆興堂的底線所在。
彭彤姍雖然隻有靈師後期,但是麵對表麵上是中期靈宗的葉佩兒在很多問題上寸步不讓。
經過將近一天的談判,終於把合作細節全部敲定了下來。
陳風果然隻是喝茶,一直沒插嘴兩個女人的討論。
就連柳依依這次也沒發表任何意見。
“那以後我們兩家就是親密的合作夥伴了。彭道友能請到陳風前輩坐鎮,實在是隆興堂的幸事。妾身曾提出在蔣晴開出條件的基礎上再加兩成,外加贈送一批美貌處子爐鼎都沒能讓陳風前輩離開隆興堂加入我們明光殿。”
葉佩兒不知道怎麼想的,在談判完成後把上次拉攏陳風的事情主動說了出來。
“不過以後我們就和一家人差不多了,陳風前輩也要照顧一下咱們明光殿哦。妾身同樣也會有一筆靈石奉上。”
“葉道友說笑了。根據合作協議我去隆興堂和去明光殿不是一樣嗎?”陳風笑道。
“葉道友是玄境中期吧?陳風前輩這幾個字陳風愧不敢當。”陳風並沒有當著眾人的麵揭穿,而是傳音點出了葉佩兒的真實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