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岩漿中的生靈是這一界的什麼異族。
“即便真是被什麼東西給占據了身體也無關緊要。我已經重新給靈焰種下了禁製和靈寵契約。這樣一來不管是什麼東西也變成了我的靈寵。”
“那我們在這裡等著它回來嗎?靈焰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當然得等它。靈焰變異後已經有些靈智,應該能辨彆危險。靈寵的事情我們不要過多乾涉,它們有它們自己的辦法。有些時候我們以為自己的方式更好,逼迫它們按照我們的意思來。
其實不過就是打著為它們好的大旗,滿足自己的控製欲而已。你見過我什麼時候控製翠翠了?管理這東西,管的越嚴越一潭死水。”
“我想翠翠了。你還在下界的時候,我孤身一人來到陌生的異界,一直是翠翠陪著我。”柳依依突然有些傷感。
“這個我也沒辦法。你都放她離開這麼多年,很難說翠翠如今在什麼地方。你把翠翠留在身邊不就沒現在這麼多事情了?”
“我也舍不得。可是翠翠當時碰到一個挺大的機緣,我便放手了。”
陳風沒說話,霜兒若有所思。
柳依依放翠翠自由,又何嘗不是一種尊重靈寵的選擇?
而且還要比陳風做的更加直接。
剛沉默了一會兒,蜃鬼跑了回來。
“你看我弄到了個什麼東西?”蜃鬼獻寶似的把一個儲物鐲交給陳風。
打開一瞧,裡麵有十來個陳風抓到的那種既能變鳥又能變魚的火靈。
“我在另外一處洞穴中發現的。我帶你過去。這東西拿到九原城說不定能賣一個好價錢。到時候你可彆忘了多給我煉製一些靈液出來。”
柳依依不敢過去,要和霜兒去彆的地方轉轉。
陳風跟著蜃鬼前往。
現在沒有靈焰護體,陳風隻能依靠自己的護體靈光抵擋高溫。
剛進洞沒多久陳風便受不了了。
洞裡的溫度非常高,簡直像燒製瓷器的窯爐。
“靈焰還沒回來,我可不敢進入岩漿。”陳風見蜃鬼一直往深處跑立馬提醒。
“沒讓你下去。我有個主意你聽一聽。就是……”
蜃鬼說是洞中的火靈一旦被驚動就潛入岩漿。
它打算讓陳風用斂息術埋伏在岩漿池旁邊,設置一個陣法什麼的進行攔截。
陳風忙碌半天布置出一個困陣,打算試一試蜃鬼的主意。
想法很美好,一隻也沒抓到。
正在陳風受不了要離開的時候,岩漿中有個什麼東西竄了出來。
蜃鬼看也沒看就衝上去,接著落荒而逃。
幸虧它沒有實體,要不然剛才已經被火葬了。
陳風有陣法阻擋,加上距離稍微遠一些才幸免於難。
這是一個章魚模樣的怪物。
剛才從岩漿中冒出來的是一根觸須。
隻一根觸須就比陳風的腰還粗。
上麵散發出來的氣息更是深不可測。
陳風化作一條流光趕緊開溜。
怪物並沒有追擊,隻是在岩漿中翻滾了一會兒又沉了下去。
就像是魚類浮出水麵冒泡泡一樣,並不是刻意衝著陳風而來。
這一鬨陳風也不敢再捕捉什麼火靈了,跑出火山群範圍等著靈焰歸來。
靈焰如今是什麼情況陳風不清楚,隻能感應到還活著。
柳依依帶著小青在數千裡外的叢林中亂竄,攆的裡麵的妖獸四散而逃。
陳風以為柳依依要遛蛇是說著玩兒,沒想到她真麼乾了。
陳風給葉佩兒傳訊,大體描繪了一下火靈的樣子。又提了提岩漿中的巨型生物。
委托葉佩兒幫忙查閱資料。
當然陳風並不會照實說這兩天的事情。
扯了一個謊說是搜魂一隻火屬性妖獸知道的。
葉佩兒不疑有他,答應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