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賣人口這事兒拿到明麵上他們理虧。再說樊某本來就和幻月宮不怎麼對付,也不在乎再多這麼一樁。我本來打算收拾一下魔崽子,沒想到還涉及到了古道鬆。”
陳風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當年在島上開店的時候,彩兒被人給擄走。
陳風利用彩兒殘留的氣息追蹤到了一處遠離藍鯨島的地下洞窟中。
當時的靈宗看守被陳風給弄死了,也沒來得及搜魂。
人販子這邊有玄境趕來,嚇得陳風立馬躲到如意葫蘆中。
“浮光閣的人販子是不是喜歡把抓到的人藏在遠離藍鯨島的地下洞窟?”
“看來陳道友也了解一些浮光閣的所作所為。”樊英有些驚訝。
“這是因為我徒兒被他們擄走過。”
白雪梅一直靜靜聽著,時不時打量陳風幾眼,不過卻沒有插話。
陳風被這女人看的有些不自在,打算再找個機會和樊英詳談。
正好柳依依傳訊過來,陳風趁機告辭。
“這位陳道友打敗了古道鬆是什麼情況?樊道友可否給妾身講講這事兒?”白雪梅在陳風走後詢問起了樊英。
“當時陳道友在島上開了一家鋪子。古道鬆去買東西看中了店裡的夥計,還想強買什麼煉器技術。陳道友不同意兩人就打了起來。
因為樊某的介入,他們在競技台比試。陳道友是法體雙修,硬接古道鬆攻擊不落下風。最後和一隻火屬性靈寵配合迫使古道鬆認輸。”
“實力倒是不錯。”白雪梅說道。
“陳道友在競技台打了兩場,兩場全勝。第一次是初期的時候和一個玄境中期。第二次是前些時候打敗古道鬆。更為關鍵的是,孟廣素孟道友說陳道友的年齡最多一千歲。”
“最多一千歲?可據我觀察陳風的資質也就馬馬虎虎中上吧?”白雪梅聽到這裡終於沒了剛才的平靜。
“一千歲當然隻是孟道友的結論,陳道友具體年紀我也不清楚。資質好修煉速度快不代表能夠走到最後一步,況且就像白道友所說陳道友資質隻是一般。”
“看來要不就是孟道友的結論有些偏差,要不就是這位陳道友有些奇遇。”白雪梅說道。
“或許吧,隋道友隕落在了天劫之下。霍道友也差點兒身死道消。陳道友的加入正好補了隋道友的空缺。”
“霍連河那個小白臉居然沒死?你是不是把自己抵禦雷劫的法寶借給他了?”白雪梅問道。
“這倒沒有。是陳道友放出一個可以吸收劫雷的法相,幫霍道友擋住了最後三道劫雷。”
“這倒有意思了。”白雪梅目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柳依依傳訊的事情也簡單,就是她在坊市中撿了個漏,想給陳風顯擺顯擺。
“你說這女人不是瞎客套是什麼意思?”陳風詢問起了蜃鬼。
“我雖然不能窺探她的內心想法,但是我能判斷她說的是真是假。白雪梅說久聞大名是真的聽人提到過你。”
“看來白雪梅是認識和我熟悉的什麼人。不過在藍鯨島認識我的也不少。不管了,我們去浮光閣碰碰運氣。”
不久後陳風抓到浮光閣的掌櫃,由蜃鬼來進行窺探記憶。
陳風搜魂也可以,但是搜完魂這人神智也就廢了。
蜃鬼窺探就溫和的多,可以在不傷害其神智的情況下讀取完整信息。
浮光閣上一個掌櫃已經被樊英處決,這是個新來的。
於是蜃鬼又去襲擊了幾個夥計。
受限於陳風的修為,蜃鬼隻能窺探玄境中期以下之人的記憶和內心想法。
不過到了玄境很多人的神識也更加強大,加上指不定會有什麼人擁有一些屏蔽窺探類法寶。
即便是玄境初期也不容易窺探。
但是玄境以下基本對蜃鬼不怎麼設防。
陳風把蜃鬼弄回來的信息一彙總,心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念頭,這個世界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