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礦工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那個靈宗初期的負責人。我們弄一個替身或者分身放在石塔中。隻要瞞過了這人,大概就沒有彆人看出破綻。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再故意透露出這地方太悶,想出去透透氣的意思。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人發現了我們是分身在石塔內,也以為是你我二人偷偷溜出去乾彆的事情去了。
如果這事兒被內奸知曉,說不定還會聯係那幫盜賊提前發動計劃。”
“但是盜賊也會想到我們故意用替身引蛇出洞這種可能。”
“所以才叫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我們當然不會真的離開這座島嶼,而是藏在暗中遙控分身處理事務。另外島上的禁製也得再布置一些,防止有人已經在禁製上動手腳。”陳風解釋道。
“我看樊英就是瞎矯情,把島上的人全殺了,不就沒什麼內奸了?”白雪梅殺氣騰騰的說道。
“樊道友說不定已經知道內奸是誰,或許他連內奸都算計了進去。”
“你的意思是樊英有可能是引蛇出洞?”白雪梅一愣。
“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修為到了我們這個地步,誰不是手上沾滿了鮮血?樊道友肯定不會因為害怕濫殺無辜才沒有直接殺光島上所有人。
控製這種低級機械傀儡又不是一個難度多高的活兒。就算是製造維修這種傀儡也沒多少技術含量。”
“原來陳道友已經早已有了對策,那雪梅就聽陳道友的。我有一件空間法寶,可以在空間裂縫中形成一個洞府。雖然洞府不大,但足夠我們兩個人住了。”
“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布置禁製。”
“那我去準備分身和布置洞府。”
陳風將蜃鬼召回,又把青奎叫出來。
讓它倆去島上偷偷設置禁製。
剛才和白雪梅聊天的時候,陳風很多話沒有說。
他其實早就想到了樊英也不一定能靠得住,或者不能絕對相信的可能。
但是這個話他不會對白雪梅說。
長老會這幫人,陳風最熟悉的其實就是樊英。
陳風如果連樊英都信不過的話,更加不會相信白雪梅。
這要是柳依依或者青蓮和陳風商議這事兒,陳風才會把這些極其陰暗的想法表露出來。
這次的分工,其實也是一次互相釋放誠意。
陳風住進白雪梅的洞府,白雪梅不過問陳風設置什麼了禁製。
算是一種比較溫和的互相掣肘方式。
陳風的分身比較容易,直接讓蜃鬼把金身包裝一下子就可以。
用一縷分魂控製金身。
反正那些礦工更喜歡去找白雪梅請示事務。
讓蜃鬼幻化成他效果更好,但是真要是打起來,蜃鬼不在將會缺少一大助力。
即便是蜃鬼不參與打架,隻負責提醒警戒也作用很大。
放口風這些事情交給白雪梅,反正一直是她在和礦上負責人打交道。
花了幾天的功夫,陳風悄悄在島上布置了一些禁製。
禁製種類好幾種。
既有防禦禁製也有遮掩屏蔽禁製。
白雪梅的洞府因為是空間類法寶,不需要怎麼花費功夫準備。
“怎麼樣?還不錯吧?”白雪梅將陳風帶到她的洞府,一邊介紹一邊演示。
這法寶的空間比須彌珠可是大多了,彆說住兩個人,十個人都不在話下。
而且還能通過幻化出來的光幕觀察外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