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求已經坐化,浩氣殿也早已分崩離析。
就連浩氣殿原來的地方也成了彆的勢力所在地。
陳風去浩氣殿舊址看了看繼續前行。
回魏國之前,陳風繞路去了一趟景州的桂花山。
嶽思瑩所在的玉蟾宮就坐落在碧霞江邊的桂花山上。
碧霞江還是那副模樣。
怪不得故人發出“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的感慨。
玉蟾宮的傳承還在,而且比他之前來的時候更興盛了一些。
可惜陳風在桂花山沒有感應到童婧的氣息。
玉蟾宮的現任掌門是童婧的弟子,她也不清楚童婧的下落。
至於嶽思瑩就更不知道了。
陳風的熟人其實並不多,一路走來沒有見到任何熟悉麵孔。
魏國還是那樣,隻是皇族換了一個姓氏。
現在的皇帝姓楊。
陳風也懶得去探究是哪個楊家,直奔碧源山。
碧源山出產駐顏丹的主材料碧源果,陳風看看能否移植到如意葫蘆中。
除此之外陳風還打算把翠翠培育的那些龍血樹帶走。
這些活兒青奎乾起來比翠翠可利索多了,
青奎在碧源山一圈兒下來找了十來顆碧源果,也移植了十來株幼苗。
陳風又去飛升之前最後待過的洞府看了看,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進來過。
他就是和楊瑤在這座洞府中渡過了飛升前的最後一段時光。
宋越說的空間通道那地兒確實有很強的空間波動,但是沒有發現空間通道的痕跡。
青蓮當年給他的資料中一共有三處空間通道,他現在已經看了兩個。這兩個早已坍塌不知道多少年。
最後一個空間通道距離燕國比較近。
陳風打算去看看最後一處,然後再去一趟父母的墳墓。
“我們就這麼一直到處跑嗎?跑八十多年?”
“先來確定一下空間通道的位置,然後再回大晉。禦空梭的原材料得去大晉才能湊齊。等到湊齊了材料我們去我在齊國的一個洞府等著通道開啟。”
“難得回來一趟,你不去找找以前的舊識什麼的?”
“我這一路上不是一直在找嗎?”
不久後陳風來到了燕國一座繁華的城池。
降落後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一邊走一邊看,穿過好幾條街道終於見到了熟悉的建築。
不遠處的墳墓還是記憶中的樣子,仿佛時間在這裡發生了停滯。
墳墓被收拾的很乾淨,周圍還做了防護。
“你乾什麼的?”有個男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當然是來上墳。”陳風頭也沒回。
“上墳?呸,沒文化。人家都說祭拜。你祭拜不要緊,彆離得那麼近。這座墓不允許靠近。”
“為什麼?”
“這我哪兒知道?上麵的命令就是不允許有人靠近。”男子隻有二品後期,說話卻比武帝後期還不客氣。
陳風沒有搭理這人,不過也沒有繼續靠近。
“祭拜沒買貢品嗎?看見前麵那家店沒有?去那邊買貢品提我的名字,能給你便宜一些。”
“我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還是一處尋常墳塋,現在怎麼成有人看著了?”
“上次?你騙誰呢?這座陵墓成立管理處少說是幾百年前的事情。我孫大剛乾守墓隊隊長也已經二十來年。你才多大?有三十歲沒有?我看你不像是來祭拜的,更像是來盜墓的。”孫大剛說著就搖人。
片刻功夫“呼啦”來了二三十個青壯。
清一色二品。
劍拔弩張間一道遁光從天而降,落地後化作了一名青年。
“什麼情況?”青年望向孫大剛。
“這小子在這裡鬼鬼祟祟的還胡言亂語,我懷疑是搞破壞的。”孫大剛一指陳風。
“這位道友我不管你是來乾什麼的,現在馬上離開。一會兒承平郡主和大柱國要來祭拜。”
“你們這是燕國朝廷的官方機構,還是什麼民間組織?”陳風沒有接青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