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晴也不買東西了,邀請陳風一家子來到了她的住處。
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分開後的經曆。
蔣晴沒什麼好說的,無非就是一直閉關,然後突破失敗。
準備了一番後再次衝擊還是不行,於是又開始搜集新的突破辦法。
陳風突破玄境的經曆蔣晴沒法兒複製,畢竟天境大佬不是那麼好找的。
就算能找到,蔣晴也拿不出請對方幫忙的報酬。
柳依依倒是多少說了一些自己的心得,至於蔣晴能否用得上就隻有天知道了。
陳風挑著能說的說了一部分自己這些年的經曆,聽得蔣晴和霜兒全都嘖嘖稱奇。
在蔣晴這裡沒有過多停留,陳風一家子繼續逛街一直逛到傳送陣開啟。
後麵的路程和九原城這邊差不多,有傳送陣的用傳送陣,沒有傳送陣的用風行艦。
風行艦以靈石驅動,一般是霜兒或者青奎操控。
蜃鬼負責警戒。
“霖姝應該差不多回去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怪我們把她獨自丟下?”柳依依坐在風行艦中突然有些感慨。
“我們又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再說李霖姝也夠嗆願意跟我們一起奔波。這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二十多年。你我都沒有了壽元的限製,李霖姝可是還在靈宗中期。”
“其實霖姝是賺靈石去了,她不說我也知道。和我當年當散修的時候一樣,為了一塊兒靈石到處奔波。”
“散修都這樣,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在家裡留了一筆靈石,是留給霖姝的。”
“這些事情娘子你自己決定就好,我也不太懂這些人際關係什麼的。李霖姝和蔣晴一樣一肚子心眼兒,我們仨加起來也玩兒不過她。”
“其實霖姝很好相處的。夫君你就是先入為主對霖姝有些偏見。”
“我要是對李霖姝有偏見就不會讓她住進咱們家。”
“好多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有一些走後還會回來,有的就再也見不到了。比如霖姝,比如蔣晴,又比如彩兒。這是彩兒的儲物鐲,我一次也沒打開過。”
“彩兒資質不好,又分心去學習煉丹。我當初就不該教她這個。”
“彩兒是窮怕了,想自己掌握一些賺錢的本領。”柳依依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打開了彩兒的儲物鐲。
裡麵有些玉簡,玉簡內容也簡單除了修煉心得還有一些自己的感悟。
沒有留下任何隻言片語。
在人生最後的歲月裡也沒有跟霜兒說什麼。
彩兒就像一隻小小的蝴蝶,悄悄的飛來又悄悄的離開。
在陳風和柳依依都不留神的時候,默默的退出了他們的視野。
柳依依說要去看翠翠,何嘗又不是因為在洞府中會睹物思人想起她唯一的弟子彩兒?
抵擋不了的時候,逃避也是一種辦法。
畢竟遺忘是需要時間的。
或許在外麵遊曆一些年歲就會好了吧。
“我在李瑩仇家儲物鐲內找到了兩種突破地境的方法,我給你複製一份。”陳風想起彩兒也傷感,急忙轉換了話題。
“突破地境的方法可不多見。該不會是那種地攤兒神功一樣糊弄人的吧?”
“那個女人本身就是玄境後期,搜集突破地境的方法合情合理。我們這個忙也沒白幫。”陳風說話間已經開始複製。
“如果打架不能搶到東西,這場仗不是白打了?這叫越打越有錢。”柳依依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
“前提是你得打的贏,打贏了搶到東西才叫越打越有錢。我和血屠三少那場就是虧了。”陳風還想說錯過了彩兒最後的時光,話到嘴邊又被他給硬生生咽了下去。
“搶劫我比你懂,我就是靠這個起的家。什麼人能搶,什麼人不能搶,我一看便知。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幸虧遇到翠翠,要不然我這一身技術就失傳了。”
“這方麵我確實不如你。”說話間陳風已經完成了玉簡複製,給了柳依依一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