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主一邊畫著示意圖,一邊審問楊鳴。
楊鳴知道大堂主他們的意圖。
心中暗罵大堂主漢奸。
大堂主為了分散觀音奴等人的注意力,大聲的問道:“趕緊快說,你在哪個房間,在船艙的什麼位置?”
“大將軍在什麼位置?還有水軍的兩位統領在哪個房間休息?趕緊給我一一道來。”
楊鳴此時自然不能實話實說,於是便胡亂的說下去,本來大將軍的房間他給說成是護衛的住所。
監軍田二的房間他偏偏給說成了是大將軍的房間。
此時大堂主並不在意楊鳴說的真與假,反正大堂主最關心的就是楊鳴的房間,而恰恰楊鳴的房間,他已經知道了位置。
其他的人的房間都不重要,至於由於情報的失誤所造成的傷亡,則不是大堂主所能關心的事情。
就在大堂主詢問的時候,張青在楊鳴身上仔細搜索,找尋著戒指的存在。
此時觀音奴和絡腮胡子已經被大堂主的手上的示意圖所吸引。
楊鳴每說一個位置,大堂主便在船艙的圖上標一個位置。
很快的整個大船立體圖便標了出來,哪個地方有士卒,哪個地方有守衛,哪個地方是楊鳴房間。
徐達等人的具體位置都標的清清楚楚。
觀音奴這樣精明的人居然也沒有看出大堂主和張青的貓膩。
雖然張青搜遍了楊鳴的全身,楊鳴被癢的也是大喊大叫,但是也沒有引起觀音奴的注意。
她們完全被大堂主的這幅圖所吸引。
在張青的配合下,對楊鳴進行了一頓的審問,很快張青便把楊鳴的身上上上下下摸了一個遍,最終並沒有發現楊鳴身上有戒指。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又不能直接詢問楊鳴的戒指到底放在了什麼地方。
所以在大堂主的想象中,楊鳴的那枚戒指要麼藏在自己身上,要麼就是在他的住處某個地方。
大堂主也是藏有私心,並沒有完全按照楊鳴所說的去標注。
所以這張圖雖然標的煞有介事,還有些方麵也不是那麼準確的,比如楊鳴的房間。
大堂主以前便知道了楊鳴所在的房間的位置,但是他卻故意在這個位置上標上了雜物間,這是大堂主他們上船的最主要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到楊鳴的房間去找一下戒指。
所以並沒有跟觀音奴他們交代。
緊接著便是徐達將軍的房間,楊鳴豈能告訴他們位置,所以楊鳴交代的也是亂七八糟,這張圖雖然標注的像那麼回事,但是明顯的和實際的完全不一樣。
等到一切都完成的時候,大堂主將手中的這份示意圖又抄寫了一份,一份自己保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