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辦事極為仔細,他不但為哥哥張興祖準備了酒宴,而且還為張興祖的兩萬大軍準備了宿營的營地,這塊營地位置極佳,正在淮安守軍的防禦之內,安全可靠。
營地的帳篷都已經支了起來,軍營都搭建好了,反正是現在這裡是物資中轉站,物資有的是。
而且兩萬大軍的飯食都已經準備好了。
隻要張興祖的人上岸,他的軍隊就會得到妥善的安置,衣食無憂。
張興祖和張宣兩兄弟關係極好,而且好幾年都沒有見麵了,這一次好不容易見麵,要大吃一場,一醉方休。
張宣是淮安的守將,掌管著北伐軍的糧草命脈,他卻絲毫都不擔心,因為在這個地方屬於大後方,從北方那邊過來,要經過好幾道防線,所以這裡是相當安全。
尤其是現在大兵雲集,明朝的大軍船來船往,前線方麵還有徐州在前麵頂著,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危險,就是小股的敵軍滲透進來。
對於自己五萬大軍守備地方,他們也不敢對自己發動攻擊。
所以張宣這個守衛當得那是相當滋潤,也完全沒有那種臨戰的狀態。
他完全沉浸在他的好哥哥張興祖到來的興奮中。
對於楊鳴的三萬部隊最先抵達碼頭,他也是知道的,按照道理來說,楊鳴的部隊到達的時候,應該立即組織人馬下船,安排安營紮寨的地方。
可是好巧不巧的是,他哥哥張興祖的2萬大軍一個時辰之後便會到達碼頭。
這就有點讓他犯了難,如果先讓楊鳴的三萬部隊先上岸,那麼耽誤時間是肯定的。
三萬人有三個時辰也不可能把部隊完全弄上岸了。
尤其是還要找地方安營紮寨,簡直是麻煩的要死。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哥哥張興祖的兩萬大軍到半夜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夠上岸,那麼就嚴重耽誤了他們兄弟倆相聚的時間。
但是他得知消息,楊鳴的這支部隊前身便是朱文正的那些戴罪立功的人的時候,他便有了主意。
張宣對這些人嗤之以鼻,一群戴罪立功的人,而且原來是朱文正的手下。
自然他手下的部隊到哪裡也不會受到待見,所以張宣下了命令讓他們在大船上等二個時辰,他們也不敢有怨言的。
等到他的哥哥張興祖到來,立刻讓他們上船上岸,安排好之後,再讓揚鳴的三萬人等陸。
張宣打的如意算盤,一群戴罪立功的軍隊到了我的地盤,自然要無條件接受我的安排。
張顯完全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所以造才造成了今天這個局麵。
至於張興祖登陸完了之後,楊鳴他們具體什麼時辰能夠上岸,那就不是他所能關心的事情了。
就在他這滿心期盼他哥哥張興祖到來的時候,兩名副將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兩名副將現在已經滿頭大汗,臉色大變,對著張宣喊道:“將軍,大事不好了。
張宣此時滿臉的不高興,對著這兩名將副將說道:“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一定要鎮定,要泰山崩於麵前而麵色不改,有什麼事情,不要著急慢慢說?”
這兩名副將立刻對著張宣一行禮說道:“將軍,大事不好了,碼頭上亂了起來,楊鳴的三萬大軍已經登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