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海龍繼續說道:“要捉到王保保,哪有那麼容易,王保保真是狡兔三窟。”
“沒有料到他在半路上還藏了2000匹戰馬,然後他在半路上直接換馬逃走了,少將軍自然追之不及。”
楊鳴點了點頭,王保保果然還留有後手,從這次戰鬥楊鳴就已看出來了,王保保深通兵法,而且將騎兵的優勢發揮的淋漓儘致,簡直是謀而後動,走一步看三步,自然的在路上有所準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趙國旺笑了笑說道:“在晚上的時候,薛顯本來已經堵上了王保保,要當時我們步兵速度再快一點圍住他,那麼王保保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薛顯心有餘悸的說道:“那是王保保無心戀戰,直接避過了我們,直接繞過了我們的防禦,當時也是險到了極點,以我們五千步兵的血肉之軀,在野外倉皇迎戰,沒有被敵人衝垮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如果王保保對我們毫不顧忌的發動衝鋒的話,我們5000人能活下半數就不錯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不亦樂乎,四皇子騎在馬上,興致勃勃的聽著。
楊鳴卻在馬上低著頭打著瞌睡。
很快徐達的中軍大帳就已經到了。
現在徐達的中軍大帳外麵人員攢動,都是穿著盔甲的將領們,都在等待著徐達的升帳點卯。
大將軍徐達可是一夜沒有睡覺。
自從王保保走了之後,徐達一直協助張宣收攏敗兵,重新讓他們集合,給他們編組,指派將領。
將受傷者進行醫治。
死者也都一一登記。
守備大營的帳篷已經被燒了七七八八,徐達又不得不從物資中拿出了足夠的帳篷,讓這些兵馬居住,簡直是忙的不亦樂乎。
一統計損失頓時也讓徐達感覺到了頭痛不已,僅僅張宣的守衛大營,傷亡人數就達到了8000人。
這還不包括碼頭上張興祖的那些人,張興祖的兩萬部隊也是猝不及防,被蒙古騎兵衝的七零八落,損失也很大。
楊鳴遠遠的便已經看到了徐達的中軍大帳,門口跪著兩個人,楊鳴仔細一看,這兩個人居然是淮安守備張宣,還有張興祖。
這哥倆一對難兄難弟,雙雙跪在徐達的中軍大營門前。
楊鳴一看這哥倆真是太慘了,兩個人雖然頂盔掛甲,但是已經廝殺了一夜,全身血跡斑斑,血肉模糊,盔甲都被染紅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敵人的鮮血濺到了自己的身上,現在連衣服都沒有換,便跪在了中軍大營門前。
薛顯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我聽說昨天王保保被趕出軍營之後,張宣和張興祖兩兄弟便跪在了中軍大帳門前,而且一直跪到現在。”
楊鳴大吃了一驚,豈不是他們已經跪了兩個多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