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的時候,王保保的殘兵敗將終於到了沂州。
王保保猛然的勒住了戰馬,向前方望去,沂州城赫然在望。
他的身後跟著王信和乃爾不花,兩個人也是一身灰土血跡,盔歪甲鬆,狼狽不堪,而且一臉的疲憊。
此次被徐輝祖追的很慘,眾人丟盔棄甲,亡命奔逃了一夜,最後在沂州水軍的幫助下,將他們運到了沂州。
乃兒不花和王信向著身後的不到兩千騎兵看了看,有點苦澀不堪,這些騎兵都是一臉的疲憊,塵土飛揚,盔甲上沾滿了點點血跡。
乃爾不花心疼不已,這些騎兵都是是王保保帳下的精銳部隊,都是百戰的精兵,沒想到一下子就折損了三分之一。
眾人見到了沂州城頓時鬆了一口氣,九死一生終於回到了家。
昨天晚上的突襲行動還是有點托大了,倚仗著是敵人麻痹大意,要不然早就全軍覆沒了,甚至連齊王殿下都可能被敵人活捉。
沂州的守將王宣老遠就看到了這股人馬,他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王信,立刻便知道是自己人,王保保回來了。
王宣急忙打開城門,列隊迎接王保保的到來。
王保保騎在馬上,不緊不慢的向前走。
他仔細的打量著沂州守軍的精神麵貌,他發現這些人果然是精銳,無論是軍容整齊,精氣神都很足,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訓練有素。
王保保不由暗自點了點頭,這個王宣果然能治軍,將整個沂州城守得水泄不通,十步一崗,五步一哨,不愧是員虎將。
這個王宣也是跟隨義父察汗特木爾征戰山東,屢立戰功,才被任命為沂州守將。
王宣打馬上前,在很遠的地方便已經下了馬,小步快跑,來到了王保保的麵前。
此時的王宣四十多歲,三綹長髯,在戰場上腿部受過箭傷,所以走起路來稍微有點瘸,但是還是疾步如飛。
王宣來到王保保麵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著王行禮。
他激動的說道:“齊王殿下,可把你們給盼回來了,殿下帶著那麼少的兵馬深入到敵人後方,一直渺無音訊,我甚至想派人去尋你們去了。”
王宣臉上的出現焦急的神色,不知道是真的擔心王保保,還是擔心自己的兒子。
王保保急忙彎下腰去扶起了王宣,連連稱讚王宣教子有方,王信此次跟隨出征,屢立奇功。
王宣聽到王保保不斷的誇耀自己的兒子,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保保不由得感歎一聲說道:“這一次,王將軍你可是守衛沂州辛苦了。”
王信急忙上前給王宣磕了一個頭說道:“孩兒參見爹爹,我們此次出征有驚無險,沒有事情。”
“我們悄悄摸到了淮安城,帶領著這3000兵馬,在淮安城數十萬大軍之間縱橫馳騁一番,狠狠打擊了敵人的銳氣。”
王宣頓時大吃了一驚:“你們居然到達了淮安,淮安可是明軍的大後方,
可是有五萬常備軍,你們居然僅僅憑著3000人就衝進了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