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沒有想到自己隻是配合徐達一下。
水軍居然欠了自己那麼大的人情。
楊鳴急忙謙遜說道:“兩位不必在意,這些都是小事,我為張將軍求情,也隻是順手而為而已。”
兩位水軍統領急忙正色的說道:“既然我們水軍欠楊兄弟一個天大的人情,隻要楊兄弟對我們水軍有所差遣,我們便萬死不辭。”
楊鳴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畢竟這個人情是徐達將軍故意留給自己的。
所以他心中打定主意,要把這個人情趕緊給用掉。
楊鳴對著兩位統領問道:“不知道兩位何時返回應天?”
南雄侯和南安侯兩個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楊鳴問的是什麼意思。
南雄侯急忙說道:“楊兄弟,不瞞你說,按照我們水軍的安排,今天一早我們就要啟程回應天。”
“隻是因為不孝的子侄張宣犯了錯誤,大將軍要開刀問斬,所以我們今天才沒有啟程。”
楊鳴點了點頭,果然與自己想象的一樣,於是幽幽的說道:“既然你們沒有啟程,昨天抓的那個觀音奴肯定還在船上,沒有啟程,是不是?”
南雄侯和南安侯兩個人頓時滿頭霧水,不知道楊鳴為什麼突然之間說到了觀音奴。
南雄侯趙庸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我們沒有走,觀音奴自然還在船上,而且我們對觀音奴也是嚴加看管,保證萬無一失,安全的把她送到應天。”
緊接著,兩個人互相望了一眼,眉毛頓時皺了起來,楊鳴突然提到了觀音奴,不會是楊鳴對這個觀音奴有所企圖吧?
不過這小妮子長得確實漂亮。
兩個人越想越感到可怕,楊鳴如果膽大包天要對觀音奴有所企圖。
他要是利用我們水軍欠他的人情,非要和觀音奴發生點啥,那事情可就大條了,恐怕他們水軍兜不住。
兩個人頓時臉色為難起來。
楊鳴看到兩個人突然變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隻見南雄侯趙庸小心翼翼的說道:“楊兄弟,觀音奴在我們船上,也是昨天你們抓的俘虜,功勞還是你們的,這個觀音奴的處置權並不在我們水軍的身上。”
“如果你想打她主意,我們也毫無辦法,萬一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水軍也會吃不了也會兜著走,所以請楊兄弟三思。”
楊鳴險些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看著南雄侯趙庸,突然有點明白趙庸的意思,他也有點措手不及。
南雄侯居然把事情想的那樣齷齪不堪,他以為自己要潛規則觀音奴。
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楊鳴深深歎了一口氣,這個趙庸哪裡都好,就是有點好色,這麼簡單的事情也能想歪。
趙庸跟隨水軍四處征戰,本來功勞很大,但是由於在戰場上見到敵人的家眷一個女子很漂亮,他便強納過來為妾。
這嚴重違反了朱元璋的俘虜政策。
朱元璋震怒之下才封了他一個南雄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