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胡攪蠻纏趕跑了徐輝祖和他的兒子常茂。
然後便逼著楊鳴等人喝酒,不喝都不行。
誰也沒有想到常遇春會做出灌酒的舉動。
他一把就抓住了楊鳴。
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楊鳴便已經被抓了過來,然後常遇春捏著楊鳴的鼻子,開始給楊鳴灌酒。
楊鳴的弱雞能力,如何是常遇春的對手。
他被常遇春蒲扇的大手抓過來,絲毫沒有反抗能力。
等到楊鳴再也喝不下去的時候。
常遇春才放開楊鳴,此時楊鳴早已經喝飽了。
常遇春哈哈大笑說道:“楊兄弟,真痛快,沒想到你喝酒也是這樣痛快。
“跟昨天晚上打仗一樣,痛快!”
楊鳴隻是一瞬間,臉就紅了起來,而且一直紅到耳根子。
頭腦開始發暈。
楊鳴平時喝酒也沒有這樣喝的。
立即便搖搖晃晃,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
而且酒意不斷的上湧,已經頭暈腦脹。
眼見著楊鳴已經先乾為敬,已經打了樣。
常遇春立即便轉過了頭,一手拎著酒壇子,把目光投向了薛顯,牛海龍,趙國旺等人。
三個人馬上反應過來。
薛顯一拍腦袋說道:“楊將軍,好樣的,果然豪氣,既然喝了酒,怎麼能沒有酒菜呢?我去取些酒菜來。”
說著,薛顯也不帶常遇春搭話,便跑了出去。
明顯的薛顯這是借著找酒菜跑了出去,逃避了常遇春的灌酒。
牛海龍也是大聲的喊道:“常將軍,我們外邊還有點軍務要處理,我要出去看看。”
說著也是大踏步的向門外跑去。
趙國旺說道:“糟糕,騎兵的戰馬還沒有喂,那可是楊將軍的心肝寶貝,我去喂喂馬。”
說著趙國旺也跑了出去。
帳篷裡隻剩下四皇子和常遇春。
常遇春把目光投向了四皇子。
四皇子急忙擺手說道:“常叔,我還沒有成年,不能喝酒。”
常遇春斜著眼睛看了看四皇子說道:“滾,小屁孩,想喝酒也沒門。”
說著常遇春便不再理會四皇子。
眼見著楊鳴酒意上頭,臉紅成了一片,而且他還想試圖在椅子上站起來。
都已經站不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眼看著便要醉倒。
常遇春晃了晃手裡的酒壇子,見到裡麵的酒還有好多。
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楊兄弟,你這酒量也不行啊,隻喝這一點就倒了。”
此時常遇春感覺差不多了。
他的臉色突然變了,剛才還醉醺醺的模樣,此時卻挺直了腰杆。
臉上的酒意突然間就褪去。
身體也不再搖搖晃晃。
而且他兩隻眼睛瞪著銅鈴般大,哪裡還有一分的醉意?
四皇子非常疑惑。
怎麼常遇春眨眼的功夫。
便從醉酒狀態清醒過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隻見此時常遇春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了楊鳴的麵前,一把抓住了楊鳴的脖領子。
楊鳴此時早已經醉的昏天黑地。
絲毫沒有注意到常遇春的神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常遇春悶雷的聲音響起來:“大膽楊鳴,,好你個楊鳴,居然在軍中大帳裡飲酒作樂。”
“大將軍可是三令五申,軍中禁止飲酒,你居然喝的酩酊大醉,你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如今你被我抓個現正著,你還有何話說?”
說著常遇春便把楊鳴從座位上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