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唐臣非常了解王宣和王信父子。
通過徐唐臣的口中,趙惟徳仔細了解了這些人。
經過他分析,守軍在絕境的時候。
投降的機會很大,所以他也信心十足。
趙惟德轉過頭急忙說道:“徐將軍,我們立刻收拾行裝,準備去沂州城,爭取今天我們把王宣父子勸降。”
徐唐臣手卻是一哆嗦。
他認真打量了趙惟德。
他沒想到趙惟德堂堂的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敢要進城去勸降,簡直是不知道死是怎麼寫的。
徐唐臣現在對於進沂州城有心理陰影。
王信和王宣父子最恨的人可能就是楊鳴和常遇春。
更恨的人就是他這個叛徒。
就是他打開了城門,把楊鳴等人放進了城。
而且還是他帶的路,找到了輜重糧草。
結果糧草被付之一炬。
如果他要跟著趙惟德去城裡勸降。
估計王宣等人首先就會拿刀宰了他。
把他大卸八塊好報仇。
然後再考慮是不是投降的問題?
到時候王宣隻要一舉手投降。
北伐軍也不好意思追究殺害他徐唐臣的責任,也就是說他徐唐臣可能就白死了。
徐唐臣並不打算和趙惟德一起進城。
但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趙惟德那可是欽差大臣,自已的前途可都捏在他的奏報裡麵。
萬一給自已寫兩筆,掉腦袋都可能。
他隻能硬著頭皮答應,急忙說道:“欽差大人,我們此去招降帶多少人馬?”
趙惟德手撚著胡須說道:“我們隻去沂州招降,並不是去打仗的,帶那麼多人馬有什麼用?帶十幾個人就行了。”
徐唐臣再次努力規勸說道:“要想勸降敵人,我們也不必要進城,不如把勸降的書信從城外射進城裡。”
“如果他們要投降的話,讓他們出城就行了。”
“這樣可保萬無一失,我也是為了大人您的安全著想。”
趙惟德哈哈大笑說道:“你為什麼這麼膽怯呢?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我們就是進城勸個降而已,在城外我們可是有幾萬大軍呢。”
“我們的人在威懾他。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他們現在已處於絕境,說不定今天一早還餓著肚子呢,怎麼和我們打仗?”
“堅持又堅持不下去,打又打不出來,所以他們隻能投降。”
“我們勸降要拿出誠意來,所以我們要昂然入城,我想憑著三寸不爛之舌,進城與他們理論一番,勸他們出城投降。”
“就是勸降不成功,我個人死又何妨?我們讀書人講究當死則死,死得其所,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徐唐臣頓時頭大如鬥。
沒想到這個書呆子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關鍵是你想死就死去吧,你為什麼還要拉上我去當墊背的?
徐唐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個欽差大臣真是無所畏懼。
眼見著說服不了欽差大臣。
徐唐臣隻好挑選了十幾名護衛。
趙惟徳眼見著收拾差不多,便帶著一臉不情願的徐唐臣昂然走出軍營。
好巧不巧迎麵正好碰上了徐輝祖和副先鋒常茂。
大將軍徐達臨走的時候吩咐徐輝祖負責欽差大人的安全。
所以徐輝祖才不得不來到了趙惟德的麵前。
眼見著趙惟德要去城裡招降。
徐輝祖也是大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