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煥和徐唐臣兩個人負責在前方開路。
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周圍都是敵人。
隻要攔在前方的人,他們舉刀便砍。
李朗則是負責斷後。
眾人感覺到了壓力。
在王宣的統一指揮之下。
城裡的守軍很快便知道了這一股叛軍的存在。
而且是四麵八方向著他們湧來。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能勉強的應付。
以快打快打的敵人措手不及。
敵人驚慌失措之下。
被他們衝了過去。
如今敵人有了準備,主動的向他們靠攏過來。
而且對他們發動了凶猛的襲擊。
他們的壓力可想而知。
就在此時欽差大臣趙惟德卻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手撚著胡須說道:“諸位,我有一個主意,不知道你們同意不同意?”
徐唐臣等人頓時錯愕,不知道這位欽差大臣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還能解救眼前的危局。
畢竟他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眾人急忙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趙惟德。
趙惟德說道:“既然沂州守將王宣親自領兵來追我們。”
“正好我可以斷後,我要會一會王宣,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對王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進行勸降。”
“我要讓王宣明白自已的處境,眼前一亮形勢,然後束手投降。”
眾人頓時被眼前的欽差大人想法驚呆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敵人拿著刀想砍死我們,要把我們碎屍萬段,你卻在這天真的想用你三寸不爛之舌,勸降敵人。
欽差大臣,你千萬彆開玩笑了。
你去了也是送死的貨。
此時張煥已經顧不上欽差大人的威嚴了。
他急忙站出來說道:“王宣對我們的叛變很是惱火,抓到我們恐怕會把我們碎屍萬段,現在不是招降的好時機。”
張煥說的話已經很委婉了,照顧了欽差大人的麵子。
他說道:“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是馬上衝到東門。”
“一到東門,我們就是勝利。”
說著他也不再理會欽差大臣的抗議。
張煥急忙一伸手拽住了欽差大臣的衣服。
毫不顧忌的把欽差大人的給拽到了馬背上。
他急忙找了兩個護衛。
讓他們看住欽差大臣,彆讓他亂跑。
現在形勢已經夠混亂的了。
欽差大臣如果再來添亂的話。那簡直是讓人崩潰。
趙惟德還在高聲大喊道:“張煥,你們放我下來,不試一試怎麼知道王宣不會投降?”
徐唐臣此時也是崩潰的,欽差大臣你這是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添亂。
你知道你試一試的結果是什麼嗎?
就是把你的命留下,你還去試嗎?
簡直是瞎耽誤工夫。
不過徐唐臣最心煩意亂的並不是欽差大臣的胡鬨。
隻有他心裡清楚。
東門哪裡有什麼接應?
就是他們一路急行軍,甚至千辛萬苦殺出重圍,殺到了東門。
恐怕也會被守軍攔住。
徐唐臣此時很想狠狠抽自已兩個嘴巴。
當時在館驛的時候,自已牛已經吹出去了。
現在就是兌現的時候了,他拿什麼去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