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率領部隊突然投降,簡直是太突然了。
大家都愣在一起。
楊鳴也是吃驚不小。
不知道敵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四皇子也是震驚的不要不要的。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樣子。
就在大家還愣神的時候。
沂州守將王宣抬起頭來向著楊鳴一拱手說道:“楊將軍,我已經傳下命令,沂州城所有的士兵都放下武器,向您投降,等待著你去接收,現在城裡麵一共有士卒26000人,老百姓十幾萬。”
正當王宣侃侃而談的時候。
北門負責掩護普顏不花的大將王信也趕了過來,他率領著殘兵敗將來到了東門。
當他見到老爹王宣跪在楊鳴的麵前的時候。
王信也急忙滾鞍下馬,急步跑到楊鳴麵前,同他老爹一樣,跪在楊鳴的麵前,高聲向楊鳴請降。
明顯的這父子兩個早已經商議好了這件事情。
麵對父子兩個不約而同的請降行為。
楊鳴皺了皺眉頭。
明顯的這兩個父子投降是不懷好意。
肯定包藏著禍心,隻是楊鳴現在看不到兩個人的打算。
很快他已經緩過神來,也是急忙滾鞍下馬來到了王宣和王信的麵前。
他伸出雙手扶住了王宣。
楊鳴笑吟吟的說道:“王將軍,歡迎你棄暗投明。”
“當今皇帝陛下求之不得,定然會給你高官厚祿,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了?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能夠棄暗投明,使整個沂州城免於戰火,真乃功莫大焉。”
王宣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果然和欽差大人說的一樣。
隻要自已獻城投降,自已就是有功勞的。
緊接著,楊鳴又來到了王信的麵前。
這一次楊鳴傲然而立,神情嚴肅。
他沒有伸出雙手去攙扶王信。
楊鳴對這個王信神情複雜。
王信和王宣不同。
王信是王保保手下的悍將。
他對王保保最是忠心。
隻是現在的形勢是迫不得已,所以才投降。
他的內心裡有幾分真心投降。
楊鳴也說不好。
王宣年紀大了,也多了一些城府,腳踩兩隻船要好處,也是情有可原的。
隻要自已能夠拿捏住王宣,王宣便可能真心實意的投降。
楊鳴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王信的頭盔。
他神情嚴肅的說道:“既然投降了,就不要有三心二意。”
“皇帝陛下和大將軍最討厭首鼠兩端的人,否則的話你們父子兩個會死無葬身之地。”
王信心中一個激靈。
仿佛楊鳴能看透他的內心一般。
知道他們的投降是包藏禍心,緩兵之計。
看來楊鳴將他們父子兩個看的個通透。
這就是所謂的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
楊鳴孤身向前,又打又拉。
他手下的護衛們急忙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們也感覺到楊鳴此時有些托大了。
畢竟王宣等人的兵力還占著優勢。
怕他突然站起來發難擒賊先擒王。
如果先把楊鳴給抓住,然後逼他們投降,那麼北伐軍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但是他們預料的現象並沒有出現。
王宣在楊鳴的攙扶下恭恭敬敬的站起來。
然後王宣邀請楊鳴去他的將軍府。
去接收沂州守將的兵符令箭。
四皇子此時也是沒心沒肺走上前去,站在楊鳴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