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修的修,該補的補。
等到沂州城修整完成之後。
估計著也能和秋天的糧食接上了。
賑災的任務也能完成了。
至於城裡的老幼病殘,那隻能是開粥場賑災了。
楊鳴坐在帥位上,越想越遠,臉色不斷的變化。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王信也不知道楊鳴在想什麼。
欲言又止。
好半天楊鳴才回過神來。
看到眾人麵麵相覷。
王宣急忙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也是自已最關心的問題。
他說道:“楊將軍,感謝你調撥糧食,讓城裡的百姓得以溫飽。”
“我們有一個疑問,我們如何安排?”
楊鳴皺了皺眉頭。
王宣和王信父子確實不太好安排。
如果把他們的官職一擼到底,讓他們成為一個閒人。
那麼他們肯定心懷怨恨。
他掌握的親信肯定要跳出來搗亂。
但是如果把兵權還給他們。
讓他們統領原來的兵馬。
恐怕也是不合適的。
畢竟他們的投降有幾分真有幾分假,誰也說不好?
一旦他們吃飽飯,肯定也會搞事情的。
雖然說在糧食上可以拿捏他們。
那也不是長久之計。
畢竟他們是北伐軍。
沂州城事情,處理完以後他們還要繼續北上的。
北伐軍的目的是攻下整個山東,甚至燕雲十六州。
四皇子也是要到元朝大都去就藩的。
楊鳴沉吟不語半晌也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
王宣遲疑的說道:“按照以前欽差大人的旨意,隻要我們投降,我們的本部人馬是不是還歸我們領導。”
說著王信和王宣父子滿眼希冀的看著楊鳴。
楊鳴對王信和王宣父子的目的洞若觀火。
一瞬間他便有了主意。
就是把兵權給你們又能如何?
你們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嗎?
楊鳴急忙笑笑說道:“兩位將軍,不要憂慮,按照皇帝陛下的旨意,兩位投降,你們的本部人馬自然由你們統領,我們不加乾預。”
“甚至說你們還想要想防守沂州城,也可以。”
“我可以做主,讓你們來防守。”
“這些都是皇帝陛下親口允諾的,我們自然要遵從陛下的聖旨。
“這些自然無法更改。”
“你們的功勞,我們也會表奏給當今聖上。”
“到時候陛下定然會對你們加官進爵,大嘉封賞,你們一定要放一百個心,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楊鳴此時將漂亮話說非常漂亮。
說的比珍珠還真,說的差點連他自已都信了。
“不過!”
楊鳴馬上把臉色一沉,語調也轉為冰冷繼續說道:“不過我要把醜話說到前邊。”
“如果你們投誠是三心二意,腳踩兩隻船,甚至是首鼠兩端,那彆怪我不客氣,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楊鳴說話的語氣殺氣騰騰。
王宣和王信父子兩個人一臉的尷尬。
但是他們馬上皮笑肉不笑的對楊鳴行禮說道:“楊將軍,哪能呢?我們是真心實意的投降,如果我們反複無常,你就把我們大卸八塊。”
“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把兵符令箭都給你。”
楊鳴才不聽他們咬牙切齒的發誓。
如果發誓有用的話,世界上就沒有那麼多反複無常的事情了。
楊鳴也是擺了擺手,命令身後的護衛們立即把兵符令箭還給了王宣和王信父子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