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派兵去守護城外的幾十萬石糧草。
楊鳴正在召開公審大會。
還要派兵去維持現場秩序。
薛顯等人還要帶領著一部分兵力去查抄世族的官邸。
沂州城裡戰略要地,也要分兵去把守。
這樣不知不覺之間,楊鳴便把這三萬兵力用到了極限。
需要防守的地方太多了,兵力嚴重的不足。
不得不說,四皇子等人還是有些拖大了。
如果常遇春不是那麼著急去進攻益都。
將他的八萬大軍留在沂州城。
世家大族就是再有本事,也翻不出多少浪花。
畢竟北伐軍敵我兵力那麼懸殊。
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常遇春帶走了大部分的兵力,造成楊鳴兵力嚴重不足。
隻要王宣突然起誓,打楊鳴一個措手不及。
楊鳴便會陣腳大亂。
恐怕哪個地方也保不住。
王宣大聲的說道:“成功與失敗,在此一舉,望諸君努力。”
王信和卞喜等人大聲應諾。
……
監軍趙惟德在公審大會上突發意外。
導致舊傷複發,受傷暈倒。
血流不止。
事情很嚴重,需要立刻治療。
要不然會有失血過多,生命之憂。
於是在張煥和李朗的指揮下,眾護衛七手八腳將張趙惟徳抬回了將軍府。
護衛將趙惟德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徐唐臣則是滿臉無奈。
監軍大人這是何苦?
當初不聽勸阻,氣衝衝的衝到了公審大會現場。
然後又被抬著回來。
碰到這樣的差事,真是費力不討好,倒了八輩子血黴。
他率領著護衛一路保護著監軍大人的安全。
一回到將軍府。
徐唐臣立即命令護衛守住將軍府的四周。
雖然說現在北伐軍已經占領了整個沂州城。
為了安全起見。
徐唐臣還是將護衛們部署在將軍府周圍。
趙惟德被抬回了將軍府。
立即便有軍中最好的大夫在將軍府裡待命。
趙惟德被放到床上。
大夫們立即上前為趙惟德診治。
當大夫們扒下監軍大人的褲子,露出傷口。
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問題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傷口已經完全崩裂。
鮮血直流。
已經透過了紗布,染紅了外麵褲子。
大夫急忙取來了剪刀。
將紗布剪斷。
要取下紗布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些天的時間。
紗布已經粘到了傷口上,連為了一體。
現在傷口還在流血,不得不取下紗布。
於是大夫隻能狠下心來,用力的撕扯著紗布。
連皮帶肉撕下來一大塊。
鮮血再次崩流。
露出的傷口也是觸目驚心。
站在旁邊的張煥和李朗都看的心驚不已。
兩個人急忙轉過頭不忍再看。
畢竟事情有點尷尬。
老盯著人家屁股看也不是個事。
劇痛傳來。
趙惟德從昏迷中再次痛醒。
仰天長嚎一聲。
整個將軍府都聽到了慘嚎聲。
張煥急忙上前安撫趙惟德:“趙大人,你要忍耐一下,現在大夫正在給你換紗布,處理傷口,雖然有點痛苦,可是你要忍住。”
趙惟德麵容扭曲,大聲的喊道:“給我拿紙筆來,我要給皇帝陛下寫奏折,我要寫奏折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