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監軍大人準備撤離將軍府的時候。
發生了意外。
世家子弟張煥突然反水,他準備挾持趙惟徳。
站在旁邊的徐唐臣準奮營救監軍大人。
兩個人刀刀不離趙惟德的脖子。
趙惟德差點被嚇尿了。
一動也不敢動,臉色煞白。
簡直太危險了。
可是兩個人在屋子裡打的熱鬨。
站在旁邊的李朗此時卻是糾結萬分。
他拿著刀猶豫不定,不知道該幫哪一個人。
平時和張煥關係不錯。
但是他也知道張煥這是代表著世家大族的利益。
王信已經反了。
張煥間接的成為了反賊。
李朗既然投靠了北伐軍。
那麼忠臣不事二主,他怎麼可以反複無常?
徐唐臣卻是急得直跳腳,他大聲的喊道:“李將軍!還不過來幫忙,張煥已經反了,他就是我們的敵人,你要和他一刀兩斷,反複無常,你會死無葬身之地,千萬不要和他們世家大族一條道跑到黑。”
徐唐臣此時也是充滿了無奈,他隻能和北伐軍綁在一起,一條道跑到黑。
他被楊鳴俘虜,然後被逼著帶路,火燒了沂州城的糧草,已然和王氏父子徹底決裂。
就是現在他立刻投降,王信恐怕也不要把他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李朗猶豫再三,李朗終於把刀緩緩的指向了張煥。
他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刀。
向著張煥砍了過去。
以二對一。
頓時屋子中徐唐臣占了上風。
可是就在這關鍵時刻。
張煥卻大聲的命令身邊的護衛:“眾護衛立即把趙惟徳抬到我的身後。
“不要被他們搶過去。”
護衛們馬上抬著趙惟德向著張煥身後走去。
徐唐臣立刻頭皮發麻。
原來這些護衛們都是張煥的親信。
怪不得剛才他下的命令。
這些護衛們絲毫沒有理睬他。
徐唐臣亡魂大冒,眼看著監軍大人便要落入敵人的手裡。
他心中大急。
李朗卻是大聲喊道:“徐將軍,不要驚慌,張煥由我來對付,你趕緊衝上去把監軍大人搶回來,要是監軍大人有個三長兩短,我們的罪責難逃。”
說著李朗便衝上前去,擋住了張煥的去路。
兩個人打在了一起,一時間難分勝負。
張煥卻是厲聲說道:“李朗,你簡直是黑白不分,難道你真跟我們世家大族作對到底嗎?”
“你不怕你的家人有個三長兩短嗎。”
張煥果然是卑鄙無恥,立刻拿著李朗的家人們作為要挾。
李朗冷哼一聲,根本沒有回答張煥的威脅。
手中的鋼刀卻招招緊逼。
寸步不讓。
張煥也是無可奈何。
徐唐臣趁著這個機會。
他大步上前殺入了護衛中間。
既然護衛們都是張煥的手下。
他也不再客氣,立刻大開殺戒。
將護衛們殺的七零八落,很快便把監軍大人搶到手裡。
事情緊急。
徐唐臣已經顧不了許多。
他搶過了趙惟德。
便把他扛在了肩頭上。
可是這樣一個動作,卻不小心碰到了趙惟德的傷口。
頓時趙惟德仰天慘嚎一聲。
徐唐臣卻是顧不得查看趙惟德的情況。
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保護監軍大人殺出重圍。
他急忙對著李朗喊道:“李將軍,監軍已經被搶回來了,不要戀戰,我們立即殺出重圍。”
李朗此時也是大喜過望,虛晃一招跳出圈外。
不再理會張煥。
立刻向著將軍府外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