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仁和毛驤兩個人回到了詔獄。
馬不停蹄立即便提審了觀音奴。
為了給觀音奴一個下馬威。
毛驤更是親自展示了琳琅滿目的刑具。
這些刑具爍爍的寒光,甚至上麵還有點點的血跡。
明顯的是剛剛使用過。
觀音奴被押進來。
臉色就發白了。
在這個地方氣勢太逼人了。
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
坐在旁邊的姚仁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他們的恐嚇還是有點效果的。
姚仁清了清嗓子說道:“秦王妃,事情的經過你也清楚了,我們親軍都尉府接到了皇帝的死命令,我們隻要求你能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們隻要一個答案。”
“陛下有旨,已經剝奪了你秦王妃的身份,我們也得到了許可,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對你用刑,生死勿論,你要考慮清楚了。”
毛驤立刻接過話來說道:“秦王妃,如果你不說出那個人是誰,你的孩子今天也保不住了。”
毛驤說的氣勢森然。
目光盯向了觀音奴。
此時的觀音奴左右為難。
現在的形勢之下。
如果要是說出楊鳴的名字。
恐怕楊鳴立刻就會受到牽連。
恐怕生命都有危險。
現在如果自已還保守這個秘密。
恐怕自已的人身安全就得不到保證。
甚至肚子裡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現在已經到了生死的關頭。
應該要動用那個令牌的時候。
想到這裡觀音奴緩緩的把手伸到了口袋之內。
拿出了令牌,親軍都尉府令牌。
觀音奴並不知道令牌意味著什麼。
他隻是記得楊鳴嚴肅的告訴她。
隻有到最緊急的關頭才能拿出來。
當觀音奴輕輕的舉起手。
把令牌高高的舉起的時候。
整個刑訊室裡的人都驚呆了。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毛驤兩腿一軟,險些沒趴在地上。
姚仁也是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觀音奴手裡居然有親軍都尉府的令牌。
毛驤失聲喊道:“楊鳴,居然孩子是楊鳴的!”
這一次輪到觀音奴有點愕然。
這是什麼情況?
自已什麼都沒有說?
隻拿出了令牌。
他們便認為孩子是楊鳴的。
毛驤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立刻衝上前來一把便奪過了令牌。
他翻來覆去仔細的觀看令牌。
毛驤失聲驚呼道:“是真的,真的是令牌。”
說著他把令牌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姚仁。
姚仁也把令牌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觀看一番。
確認了真假。
姚仁眼睛有點發直。
神情有些發傻。
結果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孩子居然是楊鳴的。”
觀音奴自然不知道這個令牌的來曆。
可是姚仁和毛驤兩個人確實最知道內情。
整個親軍都尉府隻發出了一張令牌。
那就是姚仁親自把令牌給了楊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