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
秋生文才還沒進門就大喊大叫的,九叔聽到他們的聲音,拎起板凳就出去了,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臭小子,舍得回來了?!”
九叔一板凳過去,差點打到秋生。
秋生好險躲了過去:“師父,你怎麼玩板凳啊?!”
“玩兒?今天晚上我陪你們慢慢玩!”
九叔可心疼死被他們倆偷的錢,那可是他給初嫿買衣服的錢呐!
九叔毫不憐惜的把秋生從高台上推了下去,然後又看向了文才。
“師父,你跟她玩兒好了!”
文才話落,就有一女鬼飄了進來,在院子裡飄著。
“她跟著我們乾嘛?”
九叔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一定是你們在外麵惹回來的,如果你們不把她擺平,她就會上你的身,或者上你的身……”
“好了,我睡覺了!”
九叔拉著初嫿就要回去休息。
“師父,你彆這麼殘忍嘛!”
九叔:“殘忍?你們偷我錢更殘忍!”
說罷,九叔臉上不帶半點情感,狠狠甩上了門。
“真的不管他們啊?”初嫿小聲地戳了戳九叔,一臉關切
“不讓他們吃點虧怎麼行!”
九叔嘴硬心軟,話兒雖然冷得跟冰似的,實際上卻小心翼翼地貼在門縫旁偷瞄。
果然,這倆損孩子沒兩下就被那陰魂附體了。
文才真是背到家了,目睹的全是那女鬼死前的屈辱。
看著文才臉色跟鬼一樣蒼白,汗如雨下,還想自裁求生,九叔忍不住,一個翻身竄出了窗。
秋生那小子就在一旁乾瞪眼,還在那兒誇文才演得一手好戲。
還好有九叔在,很快就把女鬼從文才體內趕了出去。
文才剛剛從角色中抽離,眼中的驚恐還未散去,九叔知道,這教訓深刻了。
他歎了口氣,終究是不忍,走過去拍了拍文才的肩膀,沒說什麼,但那眼神分明在給予安慰。
初嫿也上前幫忙,她遞給文才一杯熱茶。
“師父,我看到了……”
文才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九叔打斷了:“天機不可泄露,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然對你不利。你對她的身世最清楚了,你要幫她找回肉身,讓她安心投胎。”
第二天,九叔來到水源的標記地,發現昨天的標記樁被人移動了位置。
“阿威!是誰移動了位置?”
九叔找到阿威問他,誰知他們挖到了一具屍體。
阿威見財起意,想要屍體身上那顆傳說中的紅寶石,當即命人把屍體拉了上來。
突然間,天空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
雨水衝刷著屍體上的泥土,露出了他駭人的真麵目。
九叔皺眉打量著屍體,暴雨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但即便如此,他也能看出那雙發紅的眼珠,和不正常的獠牙。
“雙眼發紅,腐而不化,一會兒雨停了就把他火化了!”
“怎麼!你有意見?”
阿威聞聽九叔之言,心中稍感不甘,眼看手到擒來的財物便要化為泡影。
“沒有沒有!聽師父的。那個,現在雨太大了,先把他抬回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