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嫿嫿,我在這兒等你!”墨淵摸了摸初嫿的頭,衝她鼓勵道。
初嫿朝墨淵點了點頭,然後和白淺去了一旁空地。
隻聽她清冷的聲音回響在空曠的山林間:“白淺,你若是僅以身份高貴便以為可以淩駕於眾,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站在我麵前的,無論身份如何,都不能肆意踐踏正義。”
白淺的眸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震驚,她可是從未料到,一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敢向她這般叫板。
而且,她不過就是個小狐狸罷了,居然敢如此和她說話!
白淺身姿輕盈地踱步前移,冷笑道:“你是哪裡來的野狐狸,看來你真的很不識好歹。今天,我會讓你知道,青丘帝姬的威名不是你能挑戰的。”
初嫿不為所動,她眼神堅定,步伐從容,抬手輕輕一揮,便有絢爛的火焰在她的手掌心浮現。
火光映照著她的臉龐,使她顯得格外威嚴:“白淺,輸贏未分,你便如此狂妄,似乎太早下定論了。”
雙方氣氛僵持,四周的小仙們早已遠遠退避。
而墨淵,隻是沉默地看著,對初嫿的實力他是心知肚明的,這樣的比試,輸贏已定。
不說她們的身份,嫿嫿已經飛升上仙,可這狐帝的妖女雖然比嫿嫿還要大幾萬歲,但一直都疏於修煉,白瞎了好天資。
白淺不可能是初嫿的對手。
初嫿深吸一口氣,她身體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從她體內湧出。
火焰隨她的意誌而動,整個氣場開始發生改變。
白淺見狀,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不過作為帝姬,她怎能示弱,四周的湖水被她引動,轉化成鋒利的水刃,環繞在她身旁旋轉。
兩人一言不合便準備大乾一場,這山林間的空氣似乎都因為她們的咒術而顫抖起來。
白淺以手指天,指尖集聚的水刃隨即化為一道道淩厲的水流,直衝向初嫿,速度之快,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初嫿不慌不忙,火焰在她手中化作了一條炙熱的火龍,那火龍長嘯一聲,帶著熊熊烈火與水流迎麵撞擊。
“啊!”
白淺不敵,被初嫿打出去很遠,口中吐出了一口血。
初嫿朝白淺走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淺,你服嗎?”
白淺憤恨地咬緊了牙關,“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傷我!我阿爹不會放過你的!”
初嫿沒有半分動容,“是嗎?我倒是想看看,白止會如何不放過我!”
白淺憤恨的目光似乎是要將初嫿千刀萬剮,但初嫿毫不畏懼。
“哼!你這小狐狸,等著,遲早有一日我要你好看!”
白淺咬牙,不甘心地撂下這句話,逃也似的跑了。
“墨淵,怎麼樣?”
“不錯,我的嫿嫿很厲害!”
初嫿傲嬌的把小狐狸嘴翹得老高:“你說她是回去搬救兵嗎?”
“怎麼?你怕了?”墨淵有些好笑,剛才這麼神氣,現在卻在他麵前裝可憐。
“不怕!不是有墨淵在嘛?她能仗勢欺人,我就不能仗我夫君的勢了?”
墨淵被初嫿那聲夫君喊得有些恍惚,他有些不確定的又看了一眼初嫿。
“你叫我什麼?再說一遍!”墨淵有些激動。
“怎麼?不能這麼叫啊?”
墨淵激動的抓住了她的手:“能!再叫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