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樂見他進步,心中的歡喜也不亞於她的收獲。
初嫿樂每當沐在陽光下,指尖輕撫著琴弦,心隨音舞,悠揚的琴音伴著寧和的南山風,帶著不為人知的欣喜與寧靜。
墨淵還算有良心,之前不回去是為了躲皓德,不是怕他,是嫌他煩人。
現在他把注意力轉移到青丘那邊,他們自然可以回去了。
畢竟總把昆侖墟的事務交給疊風也不太厚道……
那日墨淵與皓德暗地裡算是鬨翻了,擎蒼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之前因為忌憚墨淵的玉清昆侖扇,還有初嫿那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十尾天狐。
擎蒼把他謀劃了多年的大計都拋之腦後,現在看來,是時候出擊了。
擎蒼抓走了天君的大皇子央錯,卻什麼都不要,隻是為了給皓德一個下馬威。
擎蒼的行動並沒有就此停止。他知道,要想真正撼動天族的根基,還需要更大的動作。
天君那邊焦頭爛額之際,擎蒼終於提出了條件。
這一交換,表麵上看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善意,但實際上卻是為了達到他更深的圖謀。
畢竟,沒有什麼比天族內亂、皇子失蹤更能混亂局勢的事情了。
墨淵對於擎蒼這一手頗為不恥。他明白擎蒼的用意,無非是想借機進一步攪動天族風雲,以掩蓋和推進他自己的秘密計劃。
然而,皓德麵對這種局麵,再加上擎蒼所展現出的氣息威脅,已是彆無選擇,隻能向墨淵求助。
墨淵不願相救,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初嫿。
但更重要的是,墨淵認為身為天族皇子,連翼界都逃不出來,甚至堂而皇之的讓人家在天族的地盤上把自己擄走。
真是奇恥大辱,若是這樣的皇子,不要也罷!
墨淵並沒有給皓德留任何情麵,他的態度冷峻而堅決。
“天族皇子的無能,居然在天族地盤被抓,你還有何顏麵來此請求幫助?”墨淵的聲音如同昆侖山下的寒風,刺骨而清晰。
麵對墨淵的嚴詞厲語,皓德的臉色蒼白得如同失血的楓葉,他的嘴唇顫抖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墨淵上神,央措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孩兒,我不能棄他於不顧啊!”
但墨淵的回應卻仿佛一把鋒利的劍,斬斷了他所有的期望。
“他是你的兒子!自然該是你去救。你應該做的,是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在這裡哭訴。”
皓德魂不守舍的離開了昆侖墟,現在墨淵不願意幫他,東華帝君一向不管這些事,他變得孤立無援了。
擎蒼抓走了天君的三皇子央錯,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了四海八荒。
在昆侖墟的百裡桃林之中,幾縷陽光穿透稀薄的雲霧,斜斜地照在初嫿和墨淵臨時搭建的簡易竹屋上。
屋內傳來輕柔的琴音,與外界的繁華似乎格格不入,卻又悠然自得。
初嫿指尖輕快地跳躍在琴弦之上,音符如清泉般流淌,而墨淵則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她的琴音,眼中滿是寵溺。
琴音戛然而止,初嫿輕歎一口氣,轉頭看向墨淵:“我們該出手了嗎?央措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天族內部定會更加動蕩不安。”
墨淵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擎蒼此舉顯然有備而來,他不僅要撼動天族的根基,更重要的是,他必有更深的圖謀。我們若是輕舉妄動,恐怕會落入他的圈套。”
初嫿皺眉思索,眼前的棋局錯綜複雜,每一步都牽一發而動全身。
她心中清楚,墨淵對策略之事洞察入微,若他都如此謹慎,看來這次真的頗為棘手。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初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