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的聲音在華妃耳邊炸響,華妃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她還在哭喊著:“皇上!臣妾求您了!臣妾求您饒了哥哥這一次吧!臣妾求您了!”
“娘娘,您就彆為難奴才了。”蘇培盛無奈地說道。
“皇上!皇上!”華妃不顧蘇培盛的阻攔,依然哭喊著。
“放肆!”胤禛怒喝一聲,華妃頓時嚇得噤了聲。
“皇上……”
華妃看到胤禛出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胤禛冷冷地打斷:“夠了!朕意已決,不必再說了!”
胤禛最討厭彆人挑戰他的權威,更何況是華妃。
“皇上……”華妃還想再說些什麼,胤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來人,送華妃回翊坤宮!”
“皇上!皇上!”華妃被侍衛強行拖走,她不甘心地掙紮著,哭喊著。
胤禛看著華妃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何嘗不知道華妃對年羹堯的兄妹之情?
他也知道華妃是被寵壞了,但這些年被她害死的人不計其數,他不追究已經是徇私了。
但他是一國之君,不能感情用事。
年羹堯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他絕對不能姑息。
蘇培盛步履匆匆地往翊坤宮的方向而去。
沿途宮女太監見了,皆是戰戰兢兢地垂首立於一旁,不敢有絲毫阻攔。
到了翊坤宮,蘇培盛大步流星地直奔正殿而去。
華妃見了蘇培盛這副架勢,心下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她隱隱約約地意識到,年家可能真的完了。
蘇培盛站定,對著華妃娘娘沉聲說道:“華妃娘娘,奴才奉皇上之命,特來傳旨。”
華妃強自鎮定下來,咽了下口水,顫聲說道:“蘇公公,您請講。”
蘇培盛目光掃過華妃的臉,沉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華妃年氏,舉止失措,德行有虧,褫奪封號,降為貴人。宜勤加修身,靜守本分,以期滌過覲徽。欽此!”
“不!”?華妃激動地大叫一聲,撲倒在地,她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皇上不會這麼做的!不可能!”
她的兄長已經受到了懲罰,她原本以為皇上對她是有情的,可如今……
隻是她不知道,胤禛正是為了保護她,才這麼做。
她從前樹敵太多,如果他不罰她,恐難以服眾,這也算是他仁至義儘了。
翊坤宮的宮女們全都跪下,個個麵露悲色,她們知道,華妃風光不再,往後的日子定是舉步維艱。
蘇培盛長歎一口氣,揮手讓宮人退下,自己則轉身默默離開。他知道,這個深宮裡,又將有一番新的風雲變幻。
華妃和年家失勢,最高興的莫過於皇後。
皇後的寢宮內,流蘇在暖風中輕輕地搖晃著,發出沙沙的聲音,宛如她此刻愉悅的心情。
宜修坐在窗邊,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