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兒,你聽我說,朕……朕並非有意要隱瞞身份,隻是當時情況特殊……”胤禛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詞窮語塞。
他總不能說,他是一國之君,卻對她一見鐘情,為了不嚇到她,才刻意隱瞞身份,扮作普通人接近她吧?
這樣的理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更彆說聰慧如嫿兒了。
“皇上不必多言,奴才都明白。”初嫿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聽不出絲毫情緒。
明白?她明白什麼?
胤禛心亂如麻,握著初嫿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一般。
“嫿兒,你不明白,朕對你是真心的,從在宮外初見,朕便對你念念不忘,後來在莊子上,朕更是……”
說到此處,胤禛突然頓住,俊臉微微泛紅。
那些在莊子上的甜蜜過往,如今想來,竟像是偷來的幸福一般,讓他既懷念,又心虛。
初嫿自然明白胤禛未儘之語是什麼,俏臉也不由得染上了一抹緋紅。
那些日子,他陪她畫畫、釣魚、下棋。
他對她體貼入微,關懷備至,甚至為了見她一麵而爬牆。
胤禛見初嫿沉默不語,心中更加焦急,他猛地將初嫿擁入懷中,語氣中滿是自責和愧疚。
“嫿兒,都是朕不好,朕不該隱瞞身份,你打朕罵朕都行,隻要你彆不理朕。”
“朕知道,你看不上朕這個皇帝,但你能不能不要躲避朕的目光?”
“朕想看到你的笑容,朕卻擔心你不能真心笑出來,都是朕不好,你要罵便罵朕吧。”
“隻要……你能消氣。”
他作為一個皇帝,是有些大男子主義在身,讓他道歉服軟,實在有些難為他了。
初嫿感受到胤禛話語間的真誠,心中那堵高築的城牆似乎也微微鬆動了幾分。
的確,那些甜蜜的回憶如同暖流般湧上心頭,讓她難以忘懷。可是一想到他是九五之尊,而她隻是臣子之女,身份的差距如同一道天塹橫亙在兩人之間,讓她望而卻步。
“皇上貴為天子,後宮佳麗無數,何必執著於奴才?奴才不過一介普通女子,實在當不起皇上如此厚愛。”
初嫿低著頭,語氣冰冷,似乎真的對胤禛沒有半分情意。可藏在袖中的手卻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泄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嫿兒,你還在生朕的氣嗎?”?胤禛沒有錯過初嫿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他知道她心中定然是委屈的,可他卻不知該如何解釋,才能解開她心中的結。
他歎了口氣,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卻被她偏頭躲過。
“皇上請自重。”?初嫿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胤禛的手僵在半空中,苦笑道:“嫿兒,你我之間,還需如此生疏嗎?在莊子上時,你可不是這般喚朕的。”
他刻意提起在莊子上的甜蜜過往,希望能喚起初嫿心中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