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串紅玉髓項鏈,是她特意用上好的麝香浸泡過的,文鴛那賤人日日佩戴,怎可能會有孕?
剪秋見皇後神色有異,小心翼翼地問道:“娘娘,您是說貴妃那胎……”
“本宮親手將那串浸泡了三年麝香的紅玉髓賞給了她,她日日佩戴,怎麼可能還會……”皇後猛地攥緊佛珠,指節泛白,語氣森寒。
“除非,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剪秋聞言,心頭一凜。
麝香避孕是後宮秘而不宣的禁忌,皇後此舉不可謂不狠毒,可偏偏貴妃像沒事人一樣懷了孕,還借此機會將甄嬛拉下馬,這其中定然有蹊蹺。
“娘娘,會不會是皇上……”剪秋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擔憂。
“不可能!”皇後想也不想地否決。
“皇上他根本不知道那紅玉髓有問題,更何況……”
更何況,皇上對貴妃的寵愛,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自打貴妃入宮,皇上便像是被迷了心竅一般,對她言聽計從,甚至不惜冷落後宮其他妃嬪,就連一向得寵的甄嬛也淪落到如此地步。
皇後心中恨極,卻也無可奈何。
她深知,自己如今的地位岌岌可危,若不能早日除去貴妃這個心頭大患,隻怕後宮遲早要落入她手。
皇後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眼眸中卻翻滾著算計的光芒。
“剪秋,去庫房挑幾匹上好的雲錦,就說是本宮送給貴妃肚子裡孩子的。”
剪秋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皇後的意思。
雲錦雖好,但其染料中卻含有一種名為“冬葵子”的成分,孕婦若是長期接觸,便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滑胎,且不易被人察覺。
“娘娘英明。”剪秋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幾日後,養心殿內,文鴛正膩在胤禛懷裡撒嬌,嬌滴滴的聲音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皇上,您看臣妾這身衣裳好看嗎?是皇後娘娘特意賞賜的呢。”
她身上穿著的,正是用皇後送來的雲錦製成的華服,淡粉色的輕紗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更顯得嬌豔動人。
胤禛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眼中滿是癡迷和寵溺:“好看,鴛兒穿什麼都好看。”
自從文鴛懷孕後,胤禛對她更是百依百順,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文鴛也十分享受這種被寵愛的感覺,在後宮中越發囂張跋扈,就連皇後也要讓她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