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四瞬間蔫了,咬著筷子不自在的道,“都叫了這麼多年了,忽然間要改不容易,反正三娃都不在意。”
三娃沒說話,一碗雞血麵見了底。
他起身往外走,“我去廚房
宋春雪看著老四,“他怎麼會不在意,隻是你一直不願意叫,他總不能強迫你改過來。”
老四癟了癟嘴,“那我試試吧,以後慢慢改。”
其實他想說,他不開心的時候,也沒喊老大哥啊,他怎麼開心怎麼來。
但想到如今娘的雷霆手段,他還是憋在心裡的好。
這一晚,有人歡喜有人愁。
有人餓肚子,有人吃得太撐坐都坐不下,隻能站著揉肚子。
歡聲笑語掩蓋了哭聲,因為何川的到來,他們聊了許久才去睡覺。
宋春雪說殺豬就殺豬,天剛亮就去了夏英家。
聽到她要殺豬,夏英驚訝不已。
“現在還不到九月你就殺豬,過年吃啥?”夏英沒好氣的勸她,“聽說你最近動靜很大,跟大兒媳婦鬨得很凶,可彆是被刺激傻了。”
“就殺一頭,我家有兩頭豬,養久了費食,讓另一隻好好的吃,過年長得又肥又壯,我還輕鬆些。”
夏英忽然想到什麼,“我記得你之前分了一頭給老大,該不會是鬨脾氣了,要回來了吧?”
“沒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豬,憑什麼給他們。”
宋春雪憤憤的拍大腿,“你不知道陳鳳罵我罵的有多難聽,我若是把豬留著給她過年,我肯定要氣得短壽幾年,還不如趁早殺了。”
“啊?”夏英好奇不已,“你說說,她是怎麼罵你的?”
“她這些日子就沒安生過……”
宋春雪添油加醋,將陳鳳這些日子以來的行徑,跟夏英講述了一番。
反正這莊子上的人肯定私下裡在議論,不如讓她這個當事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一遍。
夏英是個裝不住事的人,明天這整個莊子上的人都該知道了。
不然,大家還以為是她耍橫,非跟剛生了孫子的兒媳婦過不去。
趁陳鳳還沒出月子,沒機會敗壞她,她好好的說道了一番。
跟夏英的男人回到江家,她也不著急殺豬,一邊燒水,一邊刮土豆皮,拔了幾根胡蘿卜和旱蘿卜,切成薄片,等肉熟了一起炒著吃。
等三娃從學堂裡告假回來,太陽爬到半空,他們一行人從豬圈拉出昨晚上那隻豬。
撕心裂肺的豬叫聲傳遍整個莊子,大家得知江家今日殺豬,不由想到昨夜江家動靜不小,好像也在抓豬。
大家猜測紛紛,碰到了就議論一番。
“你不是離他們家近嗎,昨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江家真的在殺豬?”
“你問對人了,我昨晚上專門在院牆外聽了半個時辰。是陳鳳鬨著要吃肉,又跟江夜銘發脾氣,宋春雪如今也不慣著了,跑去問,陳鳳連哭帶罵,從天窗裡傳出來的聲音清清楚楚,她還罵人家老寡婦死老太婆……嘖嘖,你說這兒媳婦嘴毒不?”
“要是我,我打得陳鳳這輩子都歪著嘴說話,反正月子裡得的病根,要帶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