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大爺!”李大嘴忽的起身,跳起來照著眼前人的腦袋打。
“爹!”
“你打我爹,我跟你拚了。”
三娃看向宋春雪,丟下手中的笤帚衝過去,扯住堂哥的頭發往後拽。
宋春雪拿著雞毛撣子,專往堂弟的腳踝上抽。
不多時,來認親的父子倆被打得嗷嗷叫。
三對二,怎麼著都是他們贏。
“要死啊!”
老四從外麵衝進來,“敢在我們江家鬨事,是當我們兄弟死的嗎?”
“狗日的,我打死你個龜孫!”
老四騎在堂哥的身上,兩個拳頭往他身上砸。
場麵一片混亂,宋春雪的雞毛撣子都抽斷了。
“嫂子饒命啊,我們認輸,我們認輸還不行嗎?”地上的人捂著腳踝淚流滿麵,“我的腿啊,你怎麼專抽我的乾骨頭啊,太疼了。”
宋春雪氣不過,丟掉雞毛撣子,朝著他踹了兩腳。
“好了好了,”李大嘴喘著粗氣,“彆打死了,好歹是你們江家人,以後若是想認都難了。”
老四嚇了一跳,連忙起身。
“啥?我們江家人?”
三娃也停了手,“他們是大爺那邊的堂叔堂哥,說是來認親的,卻是空著手來的,還把你的錢匣子翻了出來,他們分明是來占便宜的。”
老四火冒三丈,“啥?我的錢匣子,錢呢?”
他又急又惱,眼睛瞬間變紅,“你們敢動小爺的木匣子,我就那麼點積蓄,費得著你們大老遠的來翻嗎,畜生啊你們是!”
“在你房間裡呢,去看看,還沒來得及打開。”宋春雪指了指上房,“你上哪去了?”
西邊來的江家父子從地上起來,捂著臉頰摸著小腿,疼的直抽氣。
“你們簡直蠻不講理,哪有這樣對待上門的親戚來的,我們是空手來的,這不是走得急忘拿了嗎,至於嗎?”年長的男子吼了一聲,“走,咱們回去,再也彆來了。”
“就是,以後他們若是有什麼事求到咱身上,千萬彆理會,我們這門親戚徹底斷了。”
父子倆全身上下,就屬嘴硬。
“嗬嗬,我們這門親戚不是早就斷了嗎,當初我爹去世去請你們家來幫忙下葬,你們來了嗎?”老四握著拳頭怒斥道,“就你們這種白吃白喝還想偷東西的親戚,我們還不如認條狗當親戚。”
三娃附和,“就是,狗可不會惦記人家的錢匣子。”
宋春雪指著門口,“行了行了,你們滾吧,都是江家人,淨給我們丟人,彆讓莊子上人看到了。”
父子倆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出院子。
“宋春雪,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你跪在我前頭的一天。”
宋春雪雙手叉腰,“呦嗬,我等著,說不定你還真有跪下來找我的時候。”
“再不走我就用驢鞭抽了,”老四拿起門後邊的羊鏟子走出院子,“敢碰我的錢匣子,挨兩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