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不至於。”
“停停停。”
梅陽躲閃了幾招,後麵站在原地任由宋春雪踹。
“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不嚇你了,出出氣得了,彆打頭。”
宋春雪狠狠地捶了他的胳膊胸膛,腿上也踹了幾腳,看到他緊緊地抱著她的瓷盆才停了下來。
這人怎麼會這麼欠!
“出氣了?”他賤兮兮的將瓷盆遞到她麵前,“出氣了就好,你做的甜胚子真好吃,還有嗎?”
“你他娘……”
梅陽迅速往旁邊退了兩步,“逗你的,彆當真,你一個女人家怎麼這麼愛動手,看著文靜賢淑,怎麼這麼潑辣彪悍。”
“好了,裡麵裝著幾個雞蛋,彆摔了,我不白吃你家東西。”說著,梅陽擺了擺手,“走啦,改日再見。”
“改日你大爺!”
“彆,”梅陽轉頭倒著走,“我大爺年事已高,還是彆折騰他。”
“我……”
“來折騰我吧,我扛得住……”
宋春雪拿起地上的土塊丟了出去。
“哈哈哈哈,彆動怒嘛,彆人想來折騰我還不願意呢。”說著,他跑到巷子口笑道,“嫂嫂,我們還會相見的。”
宋春雪氣得不輕,卻又無處發作。
這人真是病得不輕。
她轉過身,便發現謝大人順著毛驢在看她。
“……”被誰看到不好。
謝征笑道,“今早下地了?”
“嗯,種了些菜,”宋春雪打開門鎖,“謝大人請進。”
謝征牽著毛驢去了後院。
宋春雪知道驢背上那些東西,他肯定不會歸置,便跟在後頭,將各類工具放在原來的地方,下次用的時候好找。
“大人怎麼一個人來了,還是小心些為好。”宋春雪笑道,“大人該不會是為了甜胚子專程來道謝的吧?”
謝征盯著她的雙手上沾著的泥土,一舉一動都很靈巧。
“那些人被我收拾了一頓,這段時間,他們不敢動我。我來是想問,你的地都種完了嗎?聽說今年的藥材價格不錯,你可有想法?”
藥材?
宋春雪拍了拍身上的土,仔細想想,好像明後兩年的藥材價格都很高,因為南邊有瘟疫。
今年還不明顯,因為一開始大家並不覺得是瘟疫,今年年底南邊會有不少人因病而死,這才發覺是瘟疫的。
她怎麼沒想到呢。
“大人有心了,我還從未想過種草藥,今年可以試試。”
“除了種一些土豆粗糧,剩下的可以種藥材,不知大人覺得種哪些比較好?”
宋春雪走到廚房門口,“大人先坐,喝兩罐茶吧。”
謝征在石桌前坐下,每個石凳上麵墊了麥草紮成的草墊,很舒適。
想到剛才梅陽來過,他漫不經心的問,“梅陽經常來糾纏你?”
提到梅陽宋春雪就來氣。
“那個人就是欠罵,我還從未見過那麼厚臉皮的人,一看就是平日裡沒少招惹彆人家媳婦,簡直就是潑皮無賴!”
謝征摩挲著茶碗,“他可能對你有意。”
“爛桃花而已,師兄提醒過的,過段時間就沒了。”宋春雪端著蕎麵饃饃坐下,“對了,大人是不是該回金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