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跑到宋春雪跟前,開心的拍打著她的肩膀,“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寡婦,一副愛答不理的死樣子,嘴巴卻挺甜,難怪梅陽對你糾纏不清。”
“梅陽?”宋春雪蹙眉,“能不能彆提他。”
“好好好,我錯了,你說過不提男人的,都怪我。”花蝴蝶嘿嘿一笑,“那你想不想找個年輕的,油頭粉麵的年輕漢子,二十出頭的那種?”
“不想,我可不想被騙光家產,我就這麼一個莊子,被騙了去我住哪?”
沒意思,花蝴蝶繞著自己的頭發,“那你喜歡我這身衣服嗎,我是去城西那家鋪子買的,你若是不知道,我陪你去買。”
“太鮮亮了,我穿著不合適。”
“哪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誰說寡婦就該穿得黑漆漆的,要麼跟烏鴉似的,要麼跟灰老鼠似的,看著就沒人要。你身上這套雖然好看,但不夠粉嫩。瞧你的膚色多白啊,若是穿上桃粉色的,胭脂色的衣裳,那該有……”
“噓,下次帶我去買就成了,彆說這麼大聲,讓彆人笑話。”
宋春雪打開院門,“要不要進來坐坐?”
花蝴蝶雙眼一亮,當即站直了身子,“可以嗎?”
“你不會害我吧?”宋春雪故意試探道,“你還覺得我會對你不利嗎?”
“不會不會,你這種人是不會看上我家夫君的,他長得跟個矮倭瓜一樣,梅陽跟謝大人哪個不比他強?”
花蝴蝶沒好氣的道,“隻要你樂意,哪個不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還說,我讓我家狼狗咬你!”
“汪汪汪!”
“汪汪汪!”
“哎呀我的娘哎,宋春雪你快讓他們走開,我最怕狗了。”
聽到主人放了話,兩隻狗子咬著花蝴蝶的裙擺往後扯。
“彆咬彆咬,快鬆開,我是嚇唬人的,你們倆真咬啊。”
“汪汪!”
“汪汪!”
兩隻狼狗已經長高了不少,黑黑的毛發也開始變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開始一點一點有了凶相。
它們回頭看著花蝴蝶,一邊走一邊吠叫。
“唉,我的娘。”花蝴蝶在石桌前坐下,看樣子是真的嚇到了。
“奇了怪了,我之前怎麼沒聽到你院子裡有狗,他們怎麼不叫謝大人?”
宋春雪好奇,“你怎麼知道謝大人來過?”
“嗐,我這不是閒的嗎,你們家大門一天開幾次關幾次,哪些人來過哪些人走了,男的女的跟你說過話,這附近的婆娘沒事兒,肯定門兒清,比你自己都清楚。”
“……”宋春雪仿佛回到了李家莊子。
“不過你放心,她們不敢亂嚼舌根的,梅陽跟謝大人,一黑一白,一暗一明,都跟你關係匪淺,她們是舌頭不想要了敢造你的謠,萬一你吹吹枕邊風……呸呸呸,萬一你……”
“行了行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就知道想那些事兒。”宋春雪將石頭放在廚房外麵的缸蓋上麵,“喝水不?”
“不喝,”花蝴蝶笑眯眯的問道,“你不是給姚曼幫忙去了嗎,怎麼早早的回來了?”
“我又幫不上什麼忙,隻能添亂便早些回來了。”想到自己不告而彆,姚曼肯定心裡也不舒服,待會兒等他們打了烊,她過去看看。
花蝴蝶環顧四周,“你這院子很大啊,收拾的真乾淨,不知道當時有多少人眼饞你這堡子,可惜當初主家要價太高,沒人願意買。”
“與其買個土牆夯成的大堡子,還不如買個青瓦白牆的新院子,看著就氣派。”
她斜著眼嘖嘖兩聲,“但他們不知道,這堡子的牆雖然高,裡麵一點也不暗,甚至比我那院子還亮堂。”花蝴蝶羨慕不已,“這都是有錢人請的高人選的地方,風水也是極好的。”
“說不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