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蹙眉,不由湊到她跟前,“什麼叫心懷怪胎?郎有情妾有意再正常不過,你沒試過怎麼知道。”
“不需要不需要,”宋春雪連連擺手,“咱不聊他,說說你。我很好奇,你有相好的嗎,打算招上門女婿不?”
姚曼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其實我一直有。”
“啊?”宋春雪詫異,“怎麼沒聽你說過。”
“這種事,怎麼能大張旗鼓,若是讓孩子知道了也不好。”
“啊?”宋春雪震驚,“他是有家室之人?”
“嗯,”姚曼拉著她去了裡麵的廂房,“咱們悄悄兒說。”
宋春雪抱著酒壺聽得仔細,眼睛忽閃忽閃的,生怕自己聽漏一個字。
“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但是當年沒成,我們各自嫁娶。”
“當初我娘覺得他家不行,那人沒什麼本事。可是造化弄人,我家夫君早早的走了,而那人卻生意做的越來越好,還娶了一妻一妾。”
姚曼目光悠遠,端著杯中酒娓娓道來,“那人叫薛行遠,他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剛才給老四說的那老漢的商隊,他們就是老搭檔了。”
她眼中閃爍著遺憾和不甘心。
“這些年,他不僅沒有變壯變醜,還越發的斯文儒雅,胡子剃得乾乾淨淨,懂得越來越多。你不知道,以前讀私塾的時候我們一起讀過,那個時候他的字就是狗爬字,可是人家現在,一幅墨寶幾百兩銀子都難以求到。”
她歎了口氣。
“他的家如今安在銀城,但在這城裡有半條街的鋪子,所以有空會來看看。要不是他的人脈,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做生意,被人撕成幾瓣都難說。”
宋春雪聽得心驚肉跳。
“這麼可怕,那普通人豈不是很難做生意?”
“這是自然。”
說到這兒,姚曼喝了口酒,眼裡帶著淚花,“可是我聽說,薛行遠從關外帶來個美人兒,他很快又要納妾了,據說金城多少有錢的老爺都羨慕他呢。”
“……”原來姚曼的故事這麼精彩。
“那你還守著他做甚,你跟他斷了往來不就好了,你也找個新歡啊。”宋春雪氣憤不已,“你又不是非得靠他。”
姚曼自嘲一笑,“你說錯了,我真的隻能靠他。”
她趴在桌子盯著花生米笑得花枝亂顫,“我也找過年輕的,那細腰寬肩,是我這輩子吃得最好的一次。”
“……”宋春雪滿臉疑問,“你的意思是,你真的,那啥過?”
“那不然呢,我辛辛苦苦掙這個錢圖啥?”姚曼歎息一聲,“可惜啊,被薛行遠知道了,將那年輕人教訓了一頓,還威脅我,若是再偷吃就關了我的鋪子。”
“不過我又不是沒辦法,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佳人,天亮之前回來,他又不是千裡眼根本發現不了。”
“……”宋春雪大為震驚,果然是她頭發長見識短了。
為了吃一口鮮肉,至於嗎?
“你要嗎,你想要我給你找幾個,給錢就行,絕對……”
宋春雪連忙堵住她的嘴,“不不不,不需要,我不能破戒,據說那事兒能上癮,我不喜歡任何上癮的東西。”
姚曼被她逗笑了,“傻女人,何苦為難自己,今晚上你來我這兒,我帶你一起去。”
“我不……”
“哐當!”
下一刻,廂房門被猝然推開。
“我等了你一上午,你卻在這裡商量著找小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