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她重生之後第一次出遠門,雞還沒叫宋春雪就醒了。
她打掃了房間和院子,給毛驢添了草,給狗放了些粗麵饃饃和水,然後去堡子高牆上麵澆了水。
下來的時候,鍋裡的水荷包蛋已經熟了。
三娃洗完吃飯時,宋春雪沒忍住細細叮囑了一遍,讓他將家裡的活物彆餓死了。
若是任海棠沒來,他要上點心。
她還給了三娃五兩銀子,讓他吃飽穿暖,還可以給木蘭買東西。
雖然宋春雪一直當作沒看到,但她知道,三娃一直在給木蘭攢銀子打手鐲。
可見這孩子的心裡裝的都是木蘭。
“若是你大哥來了,彆給他銀子,多買些吃食就成,不然陳鳳又攛掇他來。我不是舍不得錢,而是見不得他帶著目的虛情假意。”
“我不在的時候衣服要自己洗,穿得乾淨些,彆讓人覺得你沒人養似的。”
“哦對了,休沐的時候去藥田裡轉轉,彆人家把我們家的甘草都挖完了,我們還一無所覺。”
聽到這兒,三娃將剛咬下去的饅頭吐在碗裡,“那我若是找人替我們看藥田,能去找梅陽嗎?”
“可以,他介紹的人還挺著調。”
宋春雪穿著簡單樸素的青色道袍,頭發高高的束在腦後,若是不細看,都分不清男女。
“師兄,我們該走了,能牽一條狼狗嗎?”宋春雪蹲下來摸了摸狗頭,“它們好像知道我們要出遠門。”
“狗能騎嗎?”道長直言不諱,“你彆連累的它被山上的野怪咬死。”
“啊?”宋春雪疑惑不解,“我們去山上找野怪乾嘛?”
“忘記跟你說了,貧道順路想去山上見見多年未見的老師叔,他跟山上的畜生挺會打交道,都特彆凶狠,見到陌生的東西闖山門,後果不堪設想。”
“……”合著,她出門遇到的危險,大多都是師兄帶來的?
她就說上輩子獨自一人去涼州,也沒見到什麼山匪強盜,怎麼師兄連雷擊木做的劍都帶上了,還不止一把。
“來,三娃,這張符紙你拿著,萬一遇到什麼事,王守明會來尋你。”說著,道長將布袋子搭在肩上,“師弟,怎們可以啟程了,去城門口搭馬車。”
宋春雪看了看三娃,背上五斤左右的包袱往外走。
“三娃,我會很快回來,不會耽誤你娶媳婦。”
三娃紅著臉,“我不著急。”
走出院子,道長就在她後背貼了一張符。
“彆動。”道長以手指劍將按著符紙,嘴裡默念了什麼。
下一刻,她感覺後心一熱,轉頭發現符紙已經自燃。
“師兄,這怎麼回事?”
“彆問,走吧,這一路上師弟要聽我的,說實話,我等這一天兩年了。”
“嗯?”宋春雪一頭霧水,“師兄該不會是騙我去山上當道士吧,我還沒想好。”
“放心,總有一天你會主動跟我山上的,但從今日起,你要陪師兄見證招搖撞騙……哦不,積善行德的事兒,等我死了,師弟若是無處可去,可以繼承我這身逢凶化吉的本事來。”
“師兄就不能盼我點好?”宋春雪咬了咬牙,“我想一個人去涼州。”
“晚了。”
ps:今天停電了,還好昨天留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