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麼辦。”宋春雪看向何川,“搬不搬?”
“搬,把我們用的東西都搬過來。”說著,何川看向紅英,“你跟孩子在這邊等著,我跟老大回家一趟。”
“不行,你知道哪些東西該搬哪些東西不該搬嗎?”江紅英看向宋春雪,“娘,你幫忙看著秀娟,我去看看。”
宋春雪笑了,“怎麼,還不讓我去了?若是何家老婆子打了你怎麼辦。”
她主意已定,“走,我們一起去。”
道長湊到她跟前,“若是那老婆子軟硬不吃,就拿出那張符,用我教你的訣念兩遍,保證她對你服服帖帖。”
宋春雪半信半疑,“當真?”
她不是不相信道長的符,而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你去做就是。”道長擺了擺手,“早去早回,過了今日就不好搬來了。”
宋春雪沒有多問,他們一群人出了城門,回到了何家的院子。
何川他娘坐在院門口的小板凳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們。
“何川,你長本事了啊,帶著小序跑了,有本事彆回來啊。”
何川牽著小序的手,“娘,既然你跟我們住在一起心有不滿,覺得紅英伺候不好你,我們可以分家,讓二哥二嫂照顧你,反正他們指指點點慣了,覺得我占了你們的便宜。”
“你說什麼?”老婆子目露凶光,“你要為了江家的賤蹄子跟我分家?”
“紅英是我妻子,不管她是怎麼嫁到咱們家的,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娘為了我好,就不該責罵紅英。”
站在後麵的宋春雪看向江紅英,“難得啊,他知道為你說話。”
江紅英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但他這些年很少說過,若不是她有親娘撐腰,何川可能都想不起來維護她。
“好啊何川,我生你養你,如今翅膀硬了要跟我分家,還要搬走,你搬哪兒去?”
“難不成你要當上門女婿去,以後當你是你嶽母生的不成?”何川娘氣得用笤帚打何川的腦袋,“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何川咬著牙硬挨了幾笤帚,“你已經罵了半個月了,天亮罵晚上罵,不過是紅英上次端飯的時候將湯撒到外麵。”
“你不止我一個兒子,為什麼對彆的那麼好,就我活該受氣活該窩囊。看著你打孩子打媳婦,提都不敢提。”何川麵無表情道,“不過是我脾氣好,軟柿子好捏。”
“砰砰砰!”
老婆子拿著笤帚用力的敲打何川的腦袋,何川捏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嗚嗚嗚,彆打我爹。”
“壞阿奶,彆打我爹。”
小序跟小龍跑過去推搡老婆子,哭著喊著抱住何川的腿。
“好啊,小兔崽子知道護人了。”老婆子狠狠地瞪著紅英,“有本事就滾,這院子裡的東西都是我攢下的,你們彆想帶走。”
何川的胸膛起伏著,“娘莫不是忘了,這幾年的地都是我種的,家裡的活都是我跟紅英在做,羊是我爹放的,家具也是我花錢請木匠做的。”
何老婆子氣得直哆嗦,“你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一晚上不見腰杆子這麼硬,還跟我分的這麼清,你想上天不成?”
“親家母,你是來禍害我們家的是不是?”她氣惱的指著江紅英,“是你出的主意吧,我就知道。你家的女兒果然娶不起,何川,今日我替你做主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