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宋春雪清了清喝得乾啞的嗓子,麵片很好消化,酒後吃再好不過。
好在老三老四不再多問,她迷迷糊糊的吃過麵,老四自覺的去洗碗。
三娃不無擔憂的看著她,“娘,二哥來信了,要看嗎?”
“明日再看,我腦子暈暈沉沉,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
三娃壓下想說的話,“我明日休沐,娘不必早起。”
……
次日晌午,宋春雪正在處理高牆上麵的雜草,道長跟謝大人一起來了。
看到謝征的瞬間,宋春雪腳趾抓地,為什麼她喝醉還能記起那些事。
“謝大人,道長,”三娃從東屋出來,滿眼欣喜的道,“快進屋坐下,我給你們泡茶去。”
進屋落座後,氣氛有些尷尬。
道長笑道,“師弟現在老實了?”
宋春雪恢複鎮靜,“酒品不好,讓謝大人見笑了。”
謝征也笑了,“你還是喊我謝征吧,如今我們都是酒友了。”
劉春樹提著兩個禮盒進來,衝宋春雪笑著點了點頭便出了房間,跟三娃聊天去了。
宋春雪麵色平靜,“你今日要走嗎?”
“是,土匪還未平息,我要跟其他人率領的士兵彙合,午時就要率軍出發。”說到這兒,謝征笑言,“看來你的臊子麵,我隻能下次再吃了。”
昨日的記憶又躥出來嘲笑她。
不過酒友酒友,常喝酒難免出醜態,以後他們還要一起喝酒的。
一回生二回熟,見多了她喝酒失態的樣子,會習慣的。
“那下次我請你吃,酒還得喝。”
酒後吐真言挺爽快的,她現在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那便說好了。”謝征起身看向道長,“你不交代兩句?”
宋春雪好奇,“師兄也要走?”
“嗯,那群土匪不好對付,他們的大本營甚至有幾個江湖術士,還有點把戲,我要去會會他們。”道長雙手交握在前,站姿乖巧,“那毛驢太貪玩了,這回我想帶上那匹馬。”
“好說,師兄儘管牽走便是。”宋春雪起身,“我去綁攏套。”
老四正好外出回來,一進院子就看到謝大人跟道長站在院子裡閒聊,這個畫麵還挺好。
隻是想到什麼,他微微搖頭,“可惜了。”
三娃湊到他跟前,“你自言自語什麼?”
老四摸了摸下巴,“咱娘現在真的跟從前不一樣了,結交的都是大人物。”
“嗯,這說明娘現在也能算得上大人物,剛才有人來找娘畫符,被我攔下了。”三娃很是欣慰,“還記得娘剛開始讀書認字的時候,跟現在完全是兩個人。”
“娘是不是說過,等你成了親,她就要遊曆天下浪跡天涯來著?”老四壓低聲音悄咪咪道,“你說娘會不會跟道長修成正果?”
三娃蹙眉,不由往後一仰,有些嫌棄的看著老四。
“彆這麼看著我,”老四被盯得發毛,“有話直說。”
“你彆再這樣看待娘跟道長,道長是將娘當師弟師妹看待的,你若是再存著這樣的心思,小心道長教訓你。”
“老四,我真覺得你該去學堂讀書了,少去外麵接觸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滿腦子肮臟汙穢,他們明明是純粹之人。”
三娃不想從自家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老四怒指著他,“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