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間本就沒名沒分,你好歹是個人物,仗著是舊相識財色交換也能理解,可你現在翻了臉還要回銀子,明擺著就是欺負人,吃白食就算了,還想威脅人,你可真是個英雄。”
薛行遠冷冷的看著宋春雪,“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還請宋大娘回避。”
“嗬!”宋春雪雙手環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凡事有個先來後到,還請薛大爺回家抱孩子去。”
薛行遠愣了一瞬。
“如果沒看錯的話,你家就要添丁了吧,”宋春雪毫不客氣道,“你自己兒子女兒一窩一窩的生,對姚曼稍稍花點銀子,時不時地來見見麵,就當她是你的人了?”
“你也太小氣了,你本就是拿不出手的人物,還想要人家為你守身如玉,為你獨守空房,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你……”
“不好意思,你打擾我喝酒了,我就要實話實說,你若是聽不慣,可以動手來打我。”
說到這兒她嗤笑一聲,“對女人動手的男人真是連畜生都不如,但凡你是個人,就不該死纏爛打。”
“砰!”薛行遠站起身來,指著宋春雪高聲吩咐道,“來人,掌她的嘴!”
宋春雪的眸光亮了亮,那可太好了。
姚曼是知道宋春雪的能力的,連忙阻攔,“遠哥,你彆衝動,我……”
“滾開!”薛行遠一把推開她。
姚曼沒站穩,整個人向旁邊的木櫃上倒去。
“嘶……”
腦袋磕在棱角處,瞬間紅腫起來,還出了血。
這時,門外衝進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氣勢洶洶的看著姚曼。
他們想也沒想朝姚曼走過來,扯起她的衣服就要掌嘴。
“蠢貨,掌她的嘴!”
薛行遠指著宋春雪,“看你還囂張。”
宋春雪抓起手邊的酒杯用力砸向薛行遠的腦袋。
“啪!”
酒杯四分五裂,薛行遠的額頭也見了血。
他捂著額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血跡。
要掌嘴的人懵了。
“起開,彆逼我動手。”宋春雪彎腰將姚曼拉起來,“走到後邊去。”
薛行遠怒不可遏,胸膛劇烈起伏,“給我綁起來,他老子的,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跟小爺我動手,讓她長長記性。”
姚曼不再阻攔,小聲道,“多謝宋姐。”
宋春雪察覺到兩隻手伸到自己麵前,雙臂蓄力撞開,抬腳狠狠地踹向他們的肚子。
一人一腳,乾脆利落的飛出了包廂,撞在外麵的桌子上,桌腿與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薛行遠瞪大眼睛,驚恐的看向宋春雪。
“你個潑婦,竟然……”
宋春雪拿起酒杯,薛行遠立即閉嘴,氣焰收了大半,
“我的身手還不錯,但罵我潑婦的你還是頭一個,要不要坐實了這名聲給你看?”她掂了掂手中好看的酒杯,“就是可惜了這麼好看的東西,要砸在豬腦袋上,實在不值。”
薛行遠退出廂房,指著宋春雪,“你你你……簡直粗鄙不堪,我就沒見過你這麼野蠻的寡婦。”
宋春雪踏出門檻,“看來你很喜歡欺負寡婦嘛,要不要讓你家裡那些女人都變成寡婦?這樣你就跌在寡婦窩裡了,以後上墳的時候,你還能看到自家的寡婦一個比一個俏,一個比一個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