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三個光膀子的壯漢手腳被捆,嘴裡塞著臭襪子臭鞋,用鐵鏈子纏在劉家大門口。
裡麵的人怎麼也打不開門,氣得不斷罵娘,最終不得不搭梯子翻牆出院子,來到門口看看怎麼回事。
這一看嚇得看門的小子後背一涼。
這光天化日的,白花花的三個男人背靠背貼在一起,擠在大門口劇烈的掙紮著,惹得門口路過的人不時唾罵兩句。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
這是誰的手筆,是不是在暗示他們家老夫人養漢子?
……
“扣扣扣。”
“哐哐哐!”
老四正在院子裡抓耳撓腮,恨不得翻窗出去玩的時候,有人來敲門。
他連忙放下毛筆,樂顛顛的去開門。
“宋春雪宋姐在家嗎?”
門口一個笑得跟花一樣的老漢,弓著腰笑容諂媚,“我們是劉家的,來找宋姐賠禮。”
劉家?
老四眸光一轉,“劉劍家的那個劉家?”
“唉對對對,就是劉劍……”
“砰!”
“滾,彆打擾老子修身養性!”
老四正在氣頭上,若不是劉劍那孫子坑他的錢,他也不至於被娘勒令在這裡練字,五日之內連院門都不許出去。
他們還有臉來,想讓娘作證饒劉劍一命?
他們吃屎去吧。
宋春雪聽到動靜從房間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布屑,“外麵的誰?”
“劉家人,估計是想求你放過劉劍,他不止騙了我的銀子,還騙了十幾個跟我一般大的小夥的錢,還是他們打著包票說劉劍能帶我們發財致富的,結果他連自家兄弟都騙,活該,最好在牢裡關一輩子。”
宋春雪挑眉,“你不知道嗎,小棗的家人已經拿了一百兩銀子,說是當年的事是個誤會,小棗本就是劉劍的相好,劉劍已經無罪釋放了嗎?”
“啊?”老四怒不可遏,“那種禽獸竟然回家了,小棗也太可憐了吧,她的命就值一百兩銀子?”
宋春雪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人死不能複生,小棗一家估計早就忘記小棗的事了,她隻是家裡多餘的姑娘家,若不是不受寵,她怎麼可能被送到大戶人家當丫鬟。
更何況,小棗的父母可能還覺得,小棗死了這麼多年,還能為家裡賺一百兩銀子,他們還會說這姑娘還算有點用呢。
也不知道,他們拿了那麼多銀子,有沒有去小棗的墳前燒些紙錢。
或者,小棗指不定沒墳墓呢,被拉到很遠的地方隨便埋了,怕沒出嫁的姑娘給家裡帶來黴運呢。
“扣扣扣,扣扣扣。”
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幾條狗在門口汪汪汪地朝門外吠叫,想要嚇退他們。
“那他們為什麼還能找你,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老四環視左右,去後院拿了把鐵鍬,“娘把你的那把劍拿出來吧,絕對不能輕饒他們。”
宋春雪笑了,“放心,他們今日不是來找麻煩的。”
老四不解,“怎麼可能,他們那種人最會秋後算賬了,不報複我們才怪。”
“昨晚上他們跑到醫館撬門,被我撞了個正著,我將那幾個人綁在了劉家的大門口,他們估計是來認錯道歉的。”
宋春雪在石桌前坐下,“你去開門吧。”
“啊?”老四愣了片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