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邊的土匪朝這邊走來,老四嚇得聲音發顫。
“娘,怎麼辦?”
宋春雪從車上抽出兩把劍,同時將一根擀麵杖彆到腰後,跳下了馬車。
“保護好自己,彆給我拖後腿!”
老四將劍拔出來,吞了口唾沫,想阻止她上前已經來不及了。
這幫土匪至少七個人,娘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娘是整天打坐,之前還殺過土匪,但那都是僥幸。
老四握著韁繩,想著待會兒若是打不過,就趕著馬車衝過去。
“呦嗬,這老娘們風韻猶存啊,還拿著一把劍,真是自不量力。”
左側的男子笑得猥瑣,“老大,可千萬手下留情啊。”
為首的男子粗眉大眼,眉心有一顆黑痣,扛著大砍刀,停在宋春雪三米外的位置。
“大妹子,放下劍,不然老子手上的刀可不長眼。我們也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隻求財不要命。”
說著,他的眉眼淩厲起來,晃了晃手中的砍刀,“不然,待會兒要吃苦頭了。”
宋春雪似笑非笑,“大家出門在外都是要辦事的,沒有銀子寸步難行,錢都給你了,我們用什麼?”
“如果你們真不求財,要點過路錢就成了,何必全都擄走。”
粗眉大漢笑了,一口牙挺整齊的,腰間綁著狼尾巴,往前走了兩步。
“得寸進尺,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還搶什麼劫啊,回家種地得了。”
宋春雪拔出長劍,在腕間轉了個圈,“那你不好好種地,為什麼要搶劫,不怕官府抓回去吃牢飯?”
“官府,哪個官府會抓我們,我們殺的人少,搶的銀子也會分他們一點,他們又不傻。”
宋春雪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跟梁蕭是一夥的?”
“梁蕭是誰,我們又不隻在這兒搶。”說著,他用長刀指著宋春雪,“將包袱扔過來,彆逼我見血。”
“明白了,你們有隴西郡的大官兒罩著,可我的包袱不想給你。”宋春雪握緊長劍,“那不妨比試比試?”
“嗬,口氣不小啊,把馬給我卸了!”
眼前的人冷聲下令,一群人圍了過來。
“誰敢!”宋春雪冷冷的看著他,“我們跟金衙門的人認識,今天若是搶了我們的銀子,你們沒有好果子吃。”
“老大……”一旁的人湊到粗眉大漢跟前耳語一陣。
他們肯定不是什麼馬車都敢劫的,不然豈不是沒人敢出門了。
宋春雪覺得自己運氣太好了,兩次出門都能碰上。
這回沒有道長,她心虛至極。
可是她今日帶了不少盤纏,不想便宜了他們。
“既然如此,我們比一場,我輸了就讓你們過去。”說著,為首的大漢轉身喝道,“都退後。”
宋春雪握緊長劍,早知道最近多練練劍了。
“等等,我之前是跟商隊的,張老漢是我們的首領……”
“哈哈哈,那真是巧了,那個老東西的部下我更不能手軟,他還欠我的錢沒還呢!”
“咣!”
下一刻,宋春雪抬手擋住他的攻擊,手臂震麻了。
她猛然蓄力,擋住了對方的五連招,這段時間的活兒不是白乾的,她感覺自己的雙臂充滿力量。
“鐺鐺鐺!”
她不再抵擋,反而蓄力直上,將他的長刀砍出了幾個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