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蘭麵頰一紅,害羞的低下頭,不敢看三娃的臉。
三娃拉著她的手在椅子前坐下。
“跟我說說吧,今天在鋪子裡怎麼回事,都有什麼人來欺負你?”
木蘭微微搖頭,“沒事了,我明天不去鋪子裡。”
“去,為什麼不去,大家還以為你被嚇跑了,以為家裡沒人給你撐腰,明天就該撒潑罵回去,你看誰家遇到像咱們這樣的情況,但凡是有點勢力,家裡有爹在的,誰敢如此放肆。”
三娃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若有所思道,“我忽然發現,他們隻是覺得我們家有了點小錢,覺得沾上點關係能得到好處,絲毫沒有看到我們不好惹。”
“雖然之前劉劍牽扯出的事情鬨得很凶,我娘的名聲也揚出去了,但是那件事情平息之後,大家又忘了。因為大家覺得娘一個女人,家裡沒有男人撐腰,就算再厲害,那也沒有男人厲害。”
夏木蘭麵紅耳赤,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來。
“你彆這樣,萬一娘進來了咋辦。”
三娃緊緊地摟著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聞著她身上的清香,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脖頸。
“你……”木蘭臊得不行,“你個流氓。”
“我們是夫妻。”
“那也不行,現在是白天。”
“我們是夫妻,我對你耍流氓不好嗎?”三娃不以為然,雙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我以前也覺得這樣不妥,但現在卻覺得,夫妻之間最好不要相敬如賓。”
木蘭愣住,大家不都向往相敬如賓的夫妻嗎?
看著她呆愣的神情,三娃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
在學堂門口時的事,讓他愧疚叢生。
若不是娘來了,他可能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喜歡那些虛幻的追捧的。
他算不上正人君子。
還好,娘及時提醒了他。
他溫柔的拉著她的手,“難不成你覺得我們夫妻倆,在房間裡親嘴兒,就算是白日宣淫了?”
木蘭的臉騰的紅了,“那不然呢?”
“那你讓那些在苞穀地裡偷情的人撞死算了。你覺得為何有些人會去偷人?”
木蘭將腦袋埋在他的肩上,“我怎麼知道。”
而且他們剛才不是說彆的事情嗎,怎麼說著說著扯到這麼離奇的話題了。
“你說說看,夫妻之間有很多事情可以議論,不能單單想著生兒育女。”
木蘭的臉快要熟透了,“咱們晚上再說,該吃飯了,二哥跟老四都去了北屋。”
三娃逗她,“那豈不是正好,大家覺得我沒哄好你,不會催的。”
“你真是……”木蘭抓著他的衣襟,不敢抬頭看他,“以前錯看了你,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哪種人?”
“……”木蘭咬了咬嘴唇,看到兩條狗從門外進來,好奇的看著他倆。
她羞得將臉捂起來,沒好氣的罵他,“不正經!”
三娃被逗得咯咯笑,伸手去掰她的手,繼續追問道,“那你知道為何那麼多人喜歡納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