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宋春雪腰杆挺直,開始期待那個場麵。
“快去請堂叔堂伯還有幾位堂兄過來,不能任這臭道士胡鬨,傳出去以後我們怎麼做人,多帶些人手過來。”
張堯明話音落下,被她母親餘氏攔住。
“等等,不必如此興師動眾,”餘氏站起身來將人攔下,目光落在道長身上,“明兒,讓我跟你哥單獨談談。”
“我哥?”張堯明一陣不舒服,“我哪來哥,除了堂兄,我是家裡的老大!”
道長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堯明,“我也沒有弟弟,我娘隻生了我一個。”
餘氏看著道長微微抬起下巴,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可否借一步說話。”
道長眉目舒展,“好啊。”
宋春雪焦急,“你可彆被陰了。”
“放心,他們不敢。”道長看向管家,“給我師弟倒杯茶。”
“是。”管家抬手示意,“請宋道長隨我來。”
還是管家會做人,宋春雪在眾人嫉恨的目光中來到偏房。
謹慎起見,她喝茶之前聞了聞,沒有聞出什麼不對勁,但她不想喝。
或許是有人在指引她,這茶有問題。
管家疑惑,“是府上的茶不好嗎,道長想換哪種?”
“不是茶不好,我們二人隻身闖入龍潭虎穴,怎麼能沒有防備心,畢竟上次我得罪過人,我信得過管家的為人,但其他人我信不過。”宋春雪微微笑道,“有勞了,你去忙吧,我在這兒坐著就好。”
不多時,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走了進來。
她穿著白衣,雖然還未及笄,但看身形麵容,將來定然是個美人坯子。
她臉上帶著不同於這個年紀的沉穩睿智。
“你是大伯的師弟?”姑娘好奇開口,“為什麼不是道侶?”
宋春雪淡淡的看著她,這孩子不像是有惡意的,但孩子其實比大人想象中更善於偽裝。
“不為什麼,我們就是師兄弟,道侶跟夫妻差不多,一男一女結伴同行,不一定非得是夫妻。”
她好奇歪頭,“你不中意我大伯?”
宋春雪懶得理她,“你還小,彆瞎問。”
“我今年十四了,不算小,我知道我爹跟祖父對不住大伯,但小女還是想請求道長,勸勸大伯。”說著,一身孝服的姑娘跪在她麵前。
宋春雪沒想到,這麼小的姑娘,竟然知道給她施壓。
她連忙將她拽起來撫穩,“不是我不幫你,都選擇裝聾作啞,師兄明明說過,那些銀子留在張家,也留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嗎?”
姑娘的水眸閃了閃,直直的盯著宋春雪,仿佛她在說謊。
“若是信不過,你們可以去找彆的會算卦的先生,他們肯定能算出些什麼。”宋春雪往外走,“與其讓我勸師兄,你不如勸勸家人,讓他們少作孽,多修自身,彆等禍到臨頭才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