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個老東西是不是糊塗了,去找王大人做什麼,這點小事。”
找茬的都是年輕人,聽到宋春雪荒唐的舉動有些慌,互相拉扯著往外走。
“走走走,這女人下手狠著呢,連王大人都敢打,我們快走。”
宋春雪揪著不放,“你們心虛什麼,該不會就是他派來的?”
“你個臭寡婦彆胡說……”
老四提著劍走過去,“你再說一遍,罵我娘是吧,我把你們的鋪子砍了信不信!”
這時王勇站了出來,“彆衝動,小事而已,他們就是不務正業的一群無賴,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放他娘的狗屁,無賴就厲害了不能動了,我若是不反擊他還覺得我好欺負。”老四氣勢洶洶,“我娘說的沒錯,對付這種人就該以牙還牙。”
說話間,老四來到二十多米外的布莊,那就是剛才帶頭鬨事的王家人的鋪子。
老四罵罵咧咧的提著劍砍了幾下他們的門,衝進去將裡麵的花瓶茶具全都掃在地上。
“再來我家找茬,我就把你們家所有的鋪子挨個兒找茬弄一遍,嗬,這就是禮尚往來嘛,我之前真是蠢,怎麼就不知道反擊呢。”
“儘管來,你小爺我等著!”老四越想越氣,“再對我媳婦兒出言不遜,我就把你的牙拔下來喂狗,找幾個臭要飯的天天罵你,讓你試試那滋味好受不好受。”
剛才找茬的人在裡麵破口大罵,卻不敢硬碰硬,被手底下的人攔著,嘴上沒閒著!
老四又聽到那人說著汙言穢語,剛踏出門的他又折了回去,指著樓梯口叫嚷道,“有本事下來嗎,你個尖嘴猴腮的狗東西,自己不行就說彆人不行,還罵我娘,你他娘的肯定是王燦的狗腿子,讓我娘將你丟到王燦家的院子裡。”
“之前還好端端的,自從你家王大人刁難我三哥之後,你們不為難他,反倒在我這兒找茬,好得很,你們家大業大團結得很,就愛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老四站在門口一陣臭罵,大聲地嚷嚷著,直到嘴皮子乾得不行才回來。
之所以扯上王燦,是因為最近的確得罪了王家最厲害的主兒,下麵那些就算不是授意的,定然也是為王燦打抱不平故意來刁難。
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喊出來,若是宋春雪真去了王燦家,王家麵子上掛不住,肯定要有所收斂。
老四瞬間明白這個道理,難聽的話也沒說,就可勁兒戳穿他們,讓大家明白這事兒的來龍去脈。
那布莊的人不僅沒有還回來,還關了門。
王勇本來想走的,但怕這件事情傳到王燦耳中,得知他袖手旁觀,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宋道長,您彆生氣,我知道你心裡帶著氣,也能豁得出去,去王大人家的事也能做得出來,但你若真去了,對江家也沒好處是不是?”
王勇好生相勸,壓低聲音道,“你們給我哥留點麵子,以前金城的土皇帝最好麵子,你們一口一個王燦的,多不好,萬一惹急了他……”
“惹急了就打,反正我們小門小戶的,你們這麼大家業,想讓我們消失易如反掌,但你們要清楚,我們也不怕事兒。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這個修行的人,隨便動動手腳,也能將這筆賬討回來。”
“光腳的不怕穿鞋,我現在就是這麼硬氣,”宋春雪聲音不大,神情冷淡,用最平和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給我兒子穿小鞋,我連趙家都敢得罪,還怕他王燦不成?”
王勇摸了摸鼻子,領教過她的膽識跟魄力,摸了摸鼻子好聲好氣道,“不至於不至於,就是一個不長眼的替王大人為難你兒子,這事兒以後絕對不會發生,我保證。”
“當真?”宋春雪淡淡道,“你也彆怪我太興師動眾了,這事兒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時機也很巧,我不能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