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其他人沒吭聲,這就是默認了唄?
嗬!
何川攤上的這都是什麼人啊。
“冤有頭債有主,你都說了是我二哥借的銀子,找我二哥就是了。我當初沒錢取藥的時候,你怎麼不把借給我二哥的錢給我。那照你這麼說,我二哥家的東西也是我的東西唄?”
何川笑道,“瞧你這話說的,能把人笑死。”
宋春雪樂不可支,沒想到她這女婿也有嘴毒的時候,她聽著怎麼這麼開心啊。
“啊哈哈哈,何川這話說的有意思,我愛聽,沒想到你這麼能說啊,我記得從前,你不是嗯就是啊,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現在倒是伶牙俐齒。”
“彼此彼此,你當初讀書的時候鼻涕跟蔥根一樣,現在還有閒錢借人,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
“你……”對麵的人顯然開不起玩笑,咬牙切齒的道,“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當了上門女婿,給你媳婦的爹娘當牛做馬,小子,好好說話,我現在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依稀間好像能聽到巴掌拍在臉上的聲音。
宋春雪當即站了起來,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客官怎麼了?沒燙到吧?”
小二提著茶壺跑過來,關切不已。
“沒事,”宋春雪笑著看向小二,“不知道可否勞煩小哥替我跑個腿?”
小二一愣。
宋春雪掏出一串銅板,“你們這兒有馬鞭嗎,給對麵酒樓廂房叫何川的人送去。”
小二連連點頭,“掌櫃的有好幾個馬鞭,賣一個給您也好。”
“好,那就有勞了,剩下的都是你的跑腿錢。”
“呀,這怎麼好意思,我這就去。”
說完,小二蹬蹬蹬的下樓。
這時對麵傳來了叮叮咣咣的聲音,好像是碗碟摔在地上。
“有話好好說,何川你彆動手。”
“何川,你長本事了啊,敢跟我動手……你鬆開!”
“何川,你現在有本事了啊,我又沒讓你替我還錢,著什麼急啊,有錢了牙關子勁多得很,非要逞強是吧?你快鬆開劉哥!”
“嗬,可笑!”
隨後是椅子倒地的聲音,互相較勁東拉西扯的動靜。
不多時,扣扣扣的聲音傳來,宋春雪心想,她的耳力現在變好了,還是她能控製自己的耳力了?
“不知道哪位客官是何川?”
廂房裡的動靜停了下來。
“找我何事?”
“這是對麵的客官送您的馬鞭,您收好?”
何川詫異,連忙追問,“那人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