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撇了眼他的神情,主動提起去趙家的事。
“這道觀畢竟是趙家建成的,我們今日去趙家看了看三公子,他的狀態還算好,趙家人的態度還算不錯,我們商定六月初八是舉辦開光大禮,整個金城的人都能上山祈福燒香,並邀請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捐香火錢。”
說到這兒,道長搖頭一笑,“沒想到給祖師爺建個道觀,終究仰仗的還是有錢人。從前在虛涼山不知道這些,如今卻不得不俗氣一把,跟商賈權貴伸手要銀子,畢竟香火的確要花錢,我們今後在山上吃飯上香也要銀子。”
宋春雪點頭,“合情合理,祖師爺不會怪你的。隻是想要掌管一座道觀並不簡單,師兄若是不太在行,是不是要請人?”
道長不置可否。
“沒錯,不過這件事不用擔心,趙家早就選好了,隻是前些日子為了六公子的事,沒有顧得上跟我們通氣。”
提到六公子,宋春雪想到了那位哪怕坐在輪椅上,麵色蒼白,卻依舊讓人無法忽視的年輕人。
“六公子的身體怎麼樣?”
道長若有所思,“不好說。”
宋春雪沒有多問。
“不過六月初八那日,六公子也會上山,說是以後要在山上住著,遠離塵世修行入道。”道長麵帶笑容,“難怪我說道觀後麵為何蓋了個清幽雅致的小院,原來他們早就給六公子準備了。”
如果按照之前的說法,六公子隻剩下幾個月,他們建了小院,是沒想過道長會拒絕為六公子續命吧。
也不知道他們之後有沒有找彆的醫聖高手,來為六公子續命。
不過,就算隻剩幾日的壽數又如何,六公子若是喜歡修道,在山上度過餘生也挺好。
但她總覺得,六公子命不該絕。
吃過飯,謝征送他們出門。
“這些天我每日晨起練劍,站樁打坐,感覺身體跟從前的確大有不同。”謝征笑著感歎,“謝某從來沒有想過辭官歸隱,亂世偷閒的想法,但今日謝某時常希望自己能夠心無掛礙的上山,不理俗事,一心修道,說不定在我成為耄耋老人之時,也能像宋師兄一樣,自如運劍。”
話音剛落,宋春雪看到她的短劍從乾坤袋中出來,飄在謝征麵前。
“……”這自作多情的玩意兒,跑出來作甚,人家又不是在挽留他。
宋春雪深吸一口氣,開口詢問短劍,“你是不是特彆想留下來陪著謝大人?”
短劍轉身,鑲了綠寶石的一麵正對著宋春雪。
好歹在戰場上跟這劍配合的天衣無縫,儘情的舒展身姿,灌入內裡默契殺敵的一對靈識,宋春雪覺得她說這話的時候,短劍像個滿眼開心和期待的孩子,就等她放口話。
“那你留下吧,你陪謝大人練劍。”
道長在一旁用拳頭抵著嘴唇,心想師弟真是笨,不知道這劍為何會如此。
認了主的劍不會易主,除非原主人魂飛魄散。
他隻是格外喜歡謝大人罷了。
而他的喜歡,並非劍靈自己的心意。
算了,他可不想擔因果。
“宋師兄誤會了,這劍就是貪玩,與我有緣罷了,練劍之人劍人合一,哪有分離的道理。”
謝征不自覺的挪了挪腳,覺得若是自己敢順杆往上爬,下一刻他就能被宋春雪一腳踹飛,並且從今往後老死不相往來。
PS:沒人看娃最多每天兩章,下午來到縣城,看後麵能不能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