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宋春雪將腦袋撞在樹乾上,醉眼迷離的哼笑,“師兄會安慰人。”
“如果是沒有必要的磨難,祖師爺一定會攔住,但這不是我為雲秋開脫,這次,我不會饒過她。”道長跳到對麵的樹枝上。
他的轉過身背對著她,“我隻是想問師弟,要不要隨了你的心願,將你帶到謝征麵前?”
“……”她瞬間不動彈了,抱著樹乾咬緊牙關,感受著臉上的肉越來越燙。
師兄是覺得,她對謝大人有妄念?
可是沒下藥的時候,她心如止水,若是她真的那樣做,之後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跟人家當師兄弟,那她跟雲秋有何區彆?
忽然,她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師兄還是彆禍害人家了,你若是不想我跟你一樣清心寡欲,不如給我找個好看的小倌兒?”
“……”
“其實白天那個白麵小生長得挺好,如果他願意做那種事……”
“想得美!”道長一把提起她的後衣領,將人捉到劍上,頗有些咬牙切齒的低罵,“若是開了這個頭,你以後豈不是跟我在虛涼山時,那個沉迷美色的師弟一樣,天天跑出去偷漢子。”
道長深吸一口氣,恨不得踹她兩腳。
“你連那種任人采擷的臟東西都敢要,卻不敢要謝征,看來你是真心喜歡他。”
宋春雪否認,“才不是,他是謝大人,如今是我的師弟。師兄你縱容我去招惹自己的師弟,傳出去我們這山頭豈不是套了,你心真大。”
眨眼間,道長將她放在黃河邊的石頭上。
他放低聲音,“你若是看過的惡心事兒多了,就不會這麼想。師兄妹結成道侶的不在少數,隻要不腳踩幾隻船,不在外麵偷人,就算半個聖人了。”
宋春雪雙腳並用往水邊爬去,“師兄轉過去,我脫兩件衣裳。”
“不許脫!”道長沒好氣的低聲斥責,“難道我就不是男人了?”
“哦。”宋春雪三兩下將衣服甩掉,無名火再次襲上心頭,“是又如何,是你師妹下的藥,若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會給她這種機會?”
若那人不是師兄的師妹,昨晚上她就將人打的滿地找牙了。
這些日子,她對誰客氣過?
趙家是金城最厲害的家族,她照樣不留情麵。
說來說去,都是師兄的鍋!
她趴在冰冷的渾水中,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忍不住打了個擺子。
“狗日的雲秋,明日敢出現在我麵前……”
“注意措辭!”
“我注意你*****。”她氣急了,反骨突增,狠狠地罵了句不能聽的。
“……”師兄側著身子冷冷的盯著她。
腦子裡閃過什麼,她的火氣瞬間蔫了。
心頭略虛,難道祖師爺還不讓她罵人?
水都變溫了,她換了個地方,涼水沒過腦子清醒了不少。
她雙手抓著師兄丟過來的繩子,心虛的厲害。
她索性將臉貼在石頭上,裝死。
“罵得舒坦嗎?”
好半晌,師兄不疾不徐的出聲。
宋春雪縮了縮脖子,“對不起師兄,我該死。”
“哼,好了沒?”
他輕哼出聲,“好了的話我帶你去見雲秋,將這話原原本本的罵給她聽,更難聽的都行,我絕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