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毛筆,湖筆也頂天了。
誰知,竟然是一支玉雕竹節湖筆,上麵還雕著小字。
“這……”他呆在原地,謝大人太大手筆了吧?
這該如何是好?
他拿什麼還這份大禮?
……
一連三日,宋春雪在山中練劍,大家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一日三餐她都會跟大家早早的錯開。
土蛋兒不禁好奇問張道長。
“師父,師叔那日下山遇到何事了?怎麼這幾日跟躲著我們似的。”
“許是奮發圖強隻想練好師叔教的東西吧。”
“那師叔,你們何時前往江南之地?去多久啊,騎馬還是趕車,還是禦劍飛行?”
正在畫符的道長放下毛筆,“還不確定,這些符等我回來你若是學不會,晚飯不許吃。”
土蛋兒連忙捧在手心裡,俯首恭恭敬敬道,“忘塵一定好好學,不負師父的期望。”
這時,長風從外麵進來。
“道長,雲秋道長又來了。”
張道長淡聲道,“告訴她,找我沒用,在她找師弟道歉之前,她不能留下。”
下一刻,雲秋從外麵跨進來。
她今日穿了秋月白的交襟薄紗,潔白的裡衣領子上繡著藍粉相間的花紋,若是不看眼睛,好似二十出頭的女子,嫵媚嬌豔。
道長看著她,哪怕她吃再多的駐顏丹,心術不正,不戒驕戒躁,永遠入不了道。
“師兄,今日是第三次來求師兄收留我了,我就算是想給她道歉,也得看到人吧。”雲秋放低姿態,“山下的客棧都不如山上清淨,還請師兄讓我暫住幾日,這回我肯定不會為難她。”
道長剛要拒絕,宋春雪從外麵進來。
“那你是準備怎麼跟我道歉的?”
雲秋一愣,看到她穿著不起眼的深青色道袍,露出笑容。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誤會你跟師兄了,原來你中意的人是謝大人,我不該縱容下麵的人對你下藥……”
“是你下的,彆讓屬下背黑鍋。”
雲秋吸了一口氣,繼續帶上笑容,“是是我心術不正,做下了錯事,還請宋道長責罰,我都認了。”
“是嗎?”宋春雪看著他,“那讓你的人在山上做一個月的飯,若少一天,今後你再也彆想踏進山門一步。”
“……”雲秋看了眼道長,“那你答應我在山上暫住了?”
“嗯,住吧,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地盤。”反正她最近不在山上。
“……”道長微微蹙眉,拐彎抹角的罵他?
說完,宋春雪轉頭就走,跟道長連聲招呼都不打。
來到院子,長風站在左側。
“道長,我最近在好好打坐站樁,不知能否……”
“端茶來,我收你跟長雲為徒。”
長風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啊?”他伸長脖子高聲確認,“您說真的?”
“是。”宋春雪露出笑容,“快去。”
“哈哈哈!”長風一步三個台階,躍到院子裡對外麵大喊一聲,“長雲,長雲快來。”
土蛋兒從屋裡跳出來,捂著臉難過的直哼哼,“師叔啊,你不是說不收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