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熱騰騰的白米飯,兩葷兩素,還有一盆蛋花湯。
宋春雪很少吃米飯,端起來便被撲鼻的米香味香得咽口水。
她夾了些菜放進碗裡,端著碗大口大口的吃飯,小小的一碗米飯很快見了底。
一旁的小廝很快端來兩碗米飯放在桌上。
宋春雪總共吃了三碗米飯,一整盤土豆絲見了底,香得不舍得囫圇咽下,放下碗筷時,還在仔細的嚼著嘴裡的最後一口飯。
吃得滿足了,她不由看向謝征,臉上帶著笑容,“你家的米飯很香。”
五穀糧食帶來的滿足,無與倫比。
雖然等修行到了一定階段,就不需要通過進食獲得精力,但口腹之欲真的很難割舍。
宋春雪看著桌上三個空碗,沒有一粒米,滿足之餘還有點後悔。
其實吃兩碗就足夠了。
不過也沒事,她待會兒打坐趁早消化就行,明早肯定能多練會兒劍。
說起來,無憂現在能夠隨意的變大變小,以後要想個法子,不讓他隨意去找謝征。
“你吃的慣就行。”他吸了口氣,說出醞釀許久的話,“今天我跟二伯和幾位族中兄弟說清楚了,他們不會再插手我們的事,如果下次來,你也不用躲。”
宋春雪不信,偏見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消除的。
“韻兒很擔心你,怪我沒跟你商量就要見謝家其他人,她也很喜歡你,這兩日可能還會有不少人上門勸說她,若是你願意……”
“我會適時出麵的,但你女兒很厲害,聰慧至極一點就通,今後肯定會讓你刮目相看。女子雖然不能考取功名,但這或許是好事,看你在官場上的經曆就知道,她更適合深居內宅,運籌帷幄。”
謝征點頭,“你說的對,這回多虧了你,讓我們家改天換地,一掃陰霾。”
“是你們自己爭氣,我先回去歇息了。”
她起身就走,像個沒良心的負心漢。
這回,謝征沒有挽留,起身目送她的背影。
來日方長,他不能將人嚇跑了。
……
上午,在無人的花園裡練劍之時,謝靈韻帶著兩個孩子來找她。
“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宋姨了。”謝靈韻讓人帶來了熱茶,“要歇會兒,喝口茶嗎?”
宋春雪收起無憂長劍,“麻煩你了,正好有點渴。”
看樣子,她是有話跟她說。
果然,喝了兩口茶,看著兩個孩子坐在地上玩石子,謝靈韻開了口。
“昨日爹爹惹姨母生氣了,聽說還遇到了麻煩,可解決了?”謝靈韻斟酌片刻,“白雲觀有我認識的人,不知我能否幫到什麼?”
宋春雪意外,謝靈韻怎麼會認識白雲觀的人。
“是我的青梅竹馬,曾經還許下婚約的,但是他剛及冠那年就出了家,去了白雲觀拜了師,據說是很厲害的道長的關門弟子。若是宋姨覺得可行,我將他請到家裡來問問昨日的事。”
難怪謝征昨日也說要帶她去觀裡,合著都是他們的老熟人。
那就再好不過。
比起去觀裡,自然是將人請到府上來更好,就怕人家不願意來。
但半個時辰過去,便有人花園傳話,說是白雲觀的道士已經在前院喝茶了。
“走啊,姨母待會兒隻管問他便是,不用客氣,這是他欠我的。”
謝靈韻溫柔嫻靜,語氣隨和卻很有力量。
“他是全真教派的,禮法森嚴,才跟你退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