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他命大的很。”賀修鬆了口氣。
“不是命大,是無憂救了他。”宋春雪將無憂拿出來,“我如今算是他的主人嗎?”
賀修眉開眼笑接了過去,“當然,他現在就聽你的,隻是沒想到他還會救你相好的命,真不一般。”
無憂嫌棄的繞著賀修轉了一圈,又回到宋春雪的手中。
“你跟謝大人是舊相識,我能否請你為他算一卦,此次他是留在京城還是回到邊關的好?”
賀修走到桌前坐下,“好,我為他問一卦。”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兩個骰子丟在桌上。
“咣啷啷~”
其中一隻滾下了桌子,賀修跑到桌子底下才抓到。
拿起來一看,他愣了一下,隨即肯定的道,“當然是回去的好,這京城重地,多得是削尖了腦袋往上爬的人,他一個兩袖清風的忠誠,還頗受皇上器重,恐怕沒那個命留下。”
宋春雪看向謝靈韻,二人忍不住點了點頭。
“多謝賀道長。”謝靈韻起身吩咐下人,讓人為道長上兩壺酒。
白雲觀內不讓喝酒,但賀修在外麵時常偷喝。
宋春雪盯著賀修,賀修將無憂遞了回去。
“我建議你們儘快離京,越早越好。”
宋春雪握拳,“多謝。”
她注意到了他拿起骰子時的神情,但沒有追問。
外麵的雨終於停了下來,雨過天晴,地上的雨水映出好看的水光來,晃晃悠悠照在屋簷下,仿佛一麵麵流動的鏡子。
兩個孩子嚷著要來看外公,卻被天空的彩虹絆住腳,在外麵咯咯直笑。
“還是當孩子好啊,”賀修歎了口氣,“修行不易,你怎麼想到要修行的?”
宋春雪放下茶碗,“活著總會有不易,不修行更艱難,修行路上吃穿不愁,很多人連門檻都夠不到,這輩子有了機會,我當然要好好修行,絕對不能鬆懈。”
賀修點頭,“不錯,有這份決心就好。”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一本陳舊的書冊,粗糙的書皮是新縫上去的。
“這本書上頭有不少厲害的劍招,還講述了如何掌握劍氣,如何控製劍意,”他看向安靜躺在她手中的無憂劍,“你的勤奮配得上這把劍,今後若是能吃透這本書,下次相逢,你可能會成為很厲害的劍師?”
“劍師?那我現在什麼級彆?”
賀修隻好給她詳細的講了一遍。
“哦?原來我這麼厲害?”她露出笑容,“若不是被你逼急了,我都突破不了,那口憋脹感懸在心口挺久了,一直沒有進展,多虧了你和雲離那小子。”
“……”賀修一陣氣結,“那是你運氣好。”
“嗯,是挺好的。”
“……”一點也不謙虛!
就在這時,劉春樹從外麵進來。
“謝寬父子來了。”
謝靈韻憤然起身,剛要讓人攔住他們,謝昭的身影已經在院子裡了。
“這倆孩子真好看,隨了韻兒了。我三伯呢,午睡還沒起嗎?”
說話間,謝昭走進屋子,一雙狐狸眼不懷好意。
“誰讓你進來的,我爹被人刺殺昏迷不醒,過幾日再來!”
謝靈韻堵在他麵前。
“喲,這就是三伯帶來的相好啊,我記得你,是你讓三伯將我趕回來的,枕邊風吹得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