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謝靈韻,“這孩子,事兒可以商量,你著什麼急啊。”
“五叔,剛才先動手的是謝昭,你瞎了嗎?”
謝靈韻捂著臉頰看向謝昭,“他打了我的事,我會如實告訴我爹,鋪子的事沒得商量。不僅如此,你們還要將賣掉的鋪子補回來,不然鬨到二伯那裡去。二伯主若是不能持公正,我們就鬨到衙門去。”
謝寬終於放緩語氣,伸手要扶上她的肩膀。
“五叔,請自重!”
謝靈韻可沒忘,五叔在外麵的名聲,之前還養了個外室才十六歲。
“你!”謝寬臉色很難看,“我是你長輩,你一個姑娘家彆鬨的太難看,將來你爹若去世了,還要我們這些堂兄弟幫襯著過日子……”
“要幫襯也不能指望你們,你們是盼著我爹走吧,看來上午的刺客跟你們脫不了關係,這些年我們真是肉包子打狗,”她冷喝一聲,“來人,送客!”
隨後,她看向宋春雪,“走吧姨母,跟這種人廢什麼話。”
“謝靈韻你站住,”謝昭大力的扯住她的袖子,“你再說一遍,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宋春雪將他踹翻在地,“你再動手動腳試試?”
“你個老女人,算哪根蔥啊,敢動小爺我……”
“你個小畜生,被人做了連環局,差點將你爹的棺材本都賠進去了吧,有功夫在這兒叫囂,不如回去看看你的錢匣子還剩幾個子兒,你們父子有錢養外室,卻沒錢給正室買根簪子,”宋春雪嘖嘖搖頭,“虧妻者百財不入,你們倆活該後半輩子窮得響叮當。”
謝昭抬手就要掌摑宋春雪,卻被宋春雪緊緊地攥住手臂。
“你滿嘴胡話還咒我,老不死的……”
“你爹才是老不死的,我比他年輕多了。你爹走路不利索,你這個當兒子的都不知道給他買個拐棍,不孝子!”
宋春雪一把推開他,“老王八生的小癟犢子,如果你要跟我吵架的話,我奉陪到底。”
謝昭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最終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其實你們這種人就該拖出去打個半死,順道將不要臉占去的財產搶回來,但謝大人是讀過書的君子,他還顧念著舊情要慢慢算賬,我就勉為其難給你扯兩句,”宋春雪嫌棄的打量他,“平日裡少去煙花巷柳鬼混,小心生不出孩子來。”
謝昭指著她,“你個下賤東西……啊!”
宋春雪握著他的手指,“都提醒過你會斷的,你不聽。”
謝寬見時機成熟,對外麵喊了聲,“來人,給我將這個女人拖下去……”
“慢著,五弟是真當我死了嗎?”
謝征從外麵走了進來,沉聲吩咐道,“謝昭沒有家教,拖出去,杖責二十!”
“三哥你不是不認他嗎?”
“可是他被我養了十幾年不是嗎?”謝征冷冷的伸手,“還是說,你要將那些還回來?”
謝寬不再阻攔,牙關咬緊退到一旁。
“爹,爹你之前答應過我的,爹救我,二十板子我會癱瘓的!”
謝昭被人架了起來,扯破嗓子掙紮,“爹,爹你說過的!”
不多時,院子外麵響起了謝昭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聲。
“春樹,將證據拿上來。”
“是。”
不多時,劉春樹捧著一遝紙送到謝寬麵前。
“謝寬,上次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你一再賴賬,今日還上門欺負我家人,毫不顧念我受著傷,我也沒必要留情了。”
謝征艱難的轉身,朝滿眼擔憂的宋春雪伸出手。
宋春雪扶著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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